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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海】宝物猎人的魔手

2025-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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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标题和(除pwp外的)剧情来自无双游戏《假面骑士斗骑大战:创生》终骑入队关,简单概括就是终骑哥被最终boss影月洗脑了,需要把他打一顿才能入队。但打完之后帝骑哥决定以防万一再打一顿。

(2)没有逻辑,不要较真,有疼痛血腥内容,请考虑自己的接受能力酌情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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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假面骑士diend在华丽的终结技下张口闭眼地倒下了。

小野寺雄介总是不忍心听海东大树惨叫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怪盗骑士平时说话游刃有余、柔声细语,和被揍得满地乱滚的狼狈模样形成了强烈反差,哪怕知道大部分时候他身陷囹圄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熟识他的人还是会忍不住心生几分怜悯。

可这个定律不适用于门矢士。

两分钟前他一脚把海东大树踢飞二十米,人枪分离凄惨解体,然后从假面骑士特有的四次元口袋里掏出条麻绳把半昏迷的败者捆了个结实,拽着余下的绳头把海东大树拖进前来迎接他们的电王号。海东大树像个装满了土豆的麻袋,在粗糙的土地上摩擦,发出令小野寺牙酸的动静。

小野寺又开始怀念没来到这个世界的光夏海了,没有什么问题是一发笑穴指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来两发。作为四人之中最敢想也最敢说的,她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清晰,不像他这样只能怀着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懂的心情尴尬地立在这里。

在一个又一个骑士加入讨伐幕后黑手创世王影月的行列之后,他和门矢士好不容易才等来了海东的消息,作为伙伴他们当然是义不容辞地接下了把海东打醒的任务,然后就应该是感人的重逢和握手言和……

小野寺想到出发之前,那个名叫天空寺尊的后辈对他们说的话。

“与被操控的diend战斗,取回他的骄傲吧!”

海东卡在电车入口和地面的高低差上,门矢士抬脚一踹,他便骨碌碌地滚了进去。

……这对,对吗?

小野寺不敢问,也不敢想,只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diendriver,赶紧跟了上去。头上紫灯闪耀的门矢士显然已经把来支援的他忘记了,他可不想被关在电车外。

·

海东大树在全身散架的剧痛中朦胧地醒来。

这种每个平成二骑都刻入骨髓的疼痛,毫无疑问是吃瘪的感觉,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吃瘪之后不能安静地躺在地上恢复体力,而是像根圆木似地滚动着,直到后脑撞到了某种硬物才停下。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电王号的地板上,向来热闹的时间列车现在更是人声鼎沸。列车员,四个异魔神,平时只能在卡片上见到的前辈后辈们齐聚一堂组成了豪华版的你醒啦.jpg。从未有过的社交尴尬症冻结了他的反应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手伸过来,从天空寺尊和如月弦太郎之间拨开一个空隙。假面骑士们像红海般分开,将最大的位置留给那个穿着黑风衣和品红色高领衫的男人。

门矢士。

和疑惑、好奇又或是担忧的其他人不同,他比decade的面具还要缺乏表情。

在无数世界走南闯北练就的直觉在海东脑中拉响警报——是时候掏出invisible开溜了,但diendriver不知为何正被小野寺雄介捧在手里,他身上还被捆得结实,数度尝试借腰力挺身立起失败后他像砧板上被一刀背敲碎脑袋的活鱼似地瘫下了。

“等……等等,等等!阿士!”海东快速审视了一下脑中支离破碎的记忆,不由得恐惧地向门矢士的反方向缩去,“我只是被操控了而已!”

“嗯,确实,不过还有现在依旧被操控着的可能。”

门矢士的视线与相机的焦点一起冰冷地落在海东身上。

“总之,至少要到动弹不得的程度才……”

“已,已经没问题了!放心吧!我不会再背叛了!”

品红色的双反相机快门咔嚓一响,假面骑士们仿佛收到了某种号令纷纷自海东求救的视线中退开,任由门矢士拽着海东身上的绳结把他半拎起来:“还有空车厢吗?”

蓝色的异魔神思考片刻后给他指了个路:“往右走两节,那个车厢应该是空着的。”

“阿士————!”

餐车中大约有一半的人心有不忍地缩了缩肩膀,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直到diend扑腾、挣扎惨叫的身影被decade拖出餐车,才松了口气。

希望人没事。

向来很懂人情世故的假面骑士们在心中献上真诚的祝福。

·

门矢士没有如浦塔罗斯所说的一样走到两个车厢之后,而是打开了车厢之间的公共厕所隔间,将海东丢了进去。

比衣橱大不了多少的空间被马桶占去大约三分之一,海东被迫别扭地半直立着,上半身紧贴着镶在墙上的窄小洗手池试图支撑着自己不要滑倒下去,面前的镜子映出他悲惨的模样——上次他在自己脸上看到这么多血和肿块还要追溯到那场全员无人精神状态正常的皮套大战,那时他可是经历了一番自大气层外到地表的自由落体,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啊?

哦,门矢士开紫灯疯狂地追着他揍了足足五六轮。

虽说被影月操控着,思维逻辑仍旧是属于自己的,他记得自己强装镇定,不断地召唤出莱欧骑兵和别的骑士想要拖慢门矢士的步伐取得周旋空间,最终还是在山崖上被逼到了绝路。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他会放完垃圾话就invisible,可来自影月的战斗命令钉住了他的脚步,只能看着decade激情态凶恶的面容不断逼近。

就像现在这样,门矢士紧跟着他走进厕所隔间,按下锁门的按钮。被迫装下两个高大男人的空间逼仄得令人喘不上气,似乎空气都不想被卷入他们之间而从门缝逃窜了出去。

门矢士把宝贝相机交给墙上的挂钩,余光扫过镜子,海东正借着镜像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下颌到锁骨紧绷成嶙峋的线,罕见地流露出近似畏惧的姿态,另一方面小偷被绑在身后的手却没闲着,不停地摸索着绳结的位置企图脱困。

蹬鼻子上脸是海东大树本性里的底层代码。

“呃!”

被门矢士拽着后领撞在墙上时海东感到额角湿润了起来,这种力度不至于在他脑袋上磕出个新的坑,应该是战斗时的伤未完全凝固又裂开了,一缕暖意裹着从发间簌簌零落的灰尘淌过脸侧。他闭上眼,心里有丝期望危机要是能像视野一样如此简单地消失掉就好了,但门矢士的存在感越发强烈起来,他的温度和重量,正隔着稀薄的空气和衣服,压迫上他背后的神经末梢。

接下来会上演何种好戏傻子都想得到,何况还不是第一次了。

“阿士……阿士。”海东还想再挣扎一下,从嗓子里挤出连自己都感到有点恶心的柔弱声音,“这次就算了,放过我好吗……”

要海东用天塌下来都能撑住的嘴道歉完全是强人所难,况且这回他根本没做错事。海东心中满是愤慨——除了那个主动追寻力量的傻香蕉外,所有二骑都中了影月的精神控制,他只是个不幸的受害者,别说什么宝物跳反背刺,他连自己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都稀里糊涂。

然而他急需让门矢士冷静下来,超乎寻常的恶战之后他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除了浮现于皮肤表面的肿痛和挫伤,细密的痛楚如无数玻璃碎片在体内每个角落翻滚,他无从探究到底是哪处骨头或是内脏裂开了,肌肉和韧带则无力得像一团失去弹性的橡皮筋,如果门矢士现在转身出去他恐怕能直接倒在厕所里昏迷一整天。

“阿士……”

不知不觉中,造作的哀求里渗进了真实的恐惧。要是他真的死在这里,假面骑士decade就要变成邪典都市传说了,这样也可以吗?

裤子随重力滑至膝下的触感告诉海东,门矢士大概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门矢士从洗手台上挤了点洗手液,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了海东的身体。新增的痛楚令海东发出尖锐的吸气声,双腿像寒风中的细竹般发颤,身体无力地下滑,额角在镜面蹭上一段血痕。脏污的红迹恰好划过门矢士的镜像,把他无表情的面孔涂抹得扭曲又狰狞。

他没有在这狭窄的厕所里花时间温存扩张的耐心,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和海东总是对方的返祖限定对象,两个衣冠楚楚英俊文雅的年轻人面对面时变得像原始人般粗暴、幼稚,用尽拳脚之后就用牙齿或别的什么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新伤叠着旧伤,形成揭不掉也回复不了的痂痕。随意摸探片刻后,门矢士便收回手,固定住海东脱力的腰挺入其中。

两人同时发出了不好受的闷哼。

海东以前有故意在扩张不足的情况下去骑乘门矢士的劣迹,他喜欢在有余裕的情况下观赏门矢士忍耐得嘴角抽搐的样子,但现在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抱怨和发不出的尖叫。那柄他无比熟悉的肉刃,正坚定地将他的内部劈开,撕裂的疼痛缓慢地往上攀爬、深入,仿佛持续几个世纪才堪堪停在他的腹部深处。

海东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试图用过量的氧气来麻痹被疼痛占据的大脑,却吸入了更多属于另一个人身上的气息,只有汗水和洗衣液混合、对于成年男子来说过于寡淡的味道滞塞了他的精神。本身便近于可有可无的抵抗彻底融化在意识的泥沼里。

门矢士也忍耐着,等待海东的紧张和痉挛到达极限,仿佛要将他扼死其中的内壁逐渐习惯了异物的存在,变得松软温顺,有规律的缩动勾勒出门矢士的形状,形同一种在反抗无效后才姗姗来迟的、孱弱的讨好。

心底被压下大半的怒火,忽然又熊熊重燃起来。

“呃,呜……”海东在朦胧中感到,楔入体内的异物活动了起来,小幅度地进退,肉体之间紧密嵌合的粘滞感似乎能将他的灵魂一同撕扯变形,“等等……不,不要……动……”

但他已经拿不出一点拒绝的资本了,试探性的动作在收到畅通无阻的结果后,很快便失去了节制。

完了,大名鼎鼎的假面骑士diend,居然要死在电车的厕所里。

海东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留下这地狱笑话般的感想后,如青烟般蒸发了。

门矢士扯着紧束海东上身的麻绳,将后者的重心拉向自己,同时大力挺进颤抖的穴道深处。海东惊叫着仰起脖子,从镜像上可以看到,他平滑的小腹上鼓突出异物的形状,仿佛这薄纸般的身体随时要破裂开来。

在身量与门矢士相近的情况下,海东体温低下瘦得离谱,触碰时感觉不像个人,反而类似于硬质的虫蛹,肋骨的间距在皮肤间清晰可见,如同蛹壳上的纹路。但他的体内却又是门矢士所感受过最为柔软火热,充满生命力的地方,甚至会像女人的器官一样渴求着来自门矢士的生命力,撤下欲拒还迎的抵抗后甬道热情地吮吸着体内的异物,溢出湿滑的水声,与此同时海东缓解痛苦的低喘逐渐变了味道。

被疼痛拧成一团的五官舒展开,热潮随着肉体的拍击一股股涌过肤下,自脖颈到露出发隙的耳尖都染上了淡粉色。海东把脸埋在镜子上,眼角跟覆满雾气的镜子一样潮湿得要滴下水来。僵硬的腰部也不自觉地抬起,迎向身后的攻势。

门矢士挑起眉毛,他没想到哪怕在这种近似战败无惨的情况下海东还能进入状态,当然,海东自己也没想到。

因为是门矢士,他迅速地折服在屈辱之下,只因为那是门矢士。

海东觉得自己像是一包果冻,被门矢士肆意地摇晃、揉捏和搅拌,内里碎得一塌糊涂,骨头和内脏都搅合成团。他依旧能感觉到疼痛,从被门矢士粗暴扯动的伤势中宛如漏电般阵阵排出,但这很快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两人紧密相接之处涌出情欲的热流模糊了一切,门矢士没有表现出丝毫取悦他的意思,那熟悉的形状和热度却占据了海东所有的注意力,肉体无视了精神屈辱陷入热切的期盼之中。垂落在两腿间的欲望自顾自地抬起头来,随着身体的摇晃一下一下地戳碰在冰冷的洗手池边,难受得海东阵阵发抖。

“呜……阿士……不,不行……”双腿也快要顶不住了,海东想要抬起脚踝讨好地去蹭门矢士的小腿,但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到,“啊,嗯……放过,我……”

“哈?刚才在战斗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呃,嗯……什,什么……?”

门矢士俯身贴近海东耳边,声音如同暴雨云般积蕴着阴沉的怒意,令海东痉挛似地发抖:“你不是说,‘我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吗?”

“不,那个……”

“还有‘你给我快点去死’……‘要不是为了我的王,我才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什么的。”

门矢士掐着嗓子模仿着海东的语气,那隔着敌阵和青黑色的蝴蝶假面,冷漠地讥嘲着他的假面骑士diend的声音。

“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最重视自由吗?结果不仅被控制了,还中的是影月这家伙的招。”

“我,唔……!这个,哈……影月,是假面骑士black、南光太郎……前辈,的敌人,又、又不是你的那个……管家……”

“有区别吗?”

海东本能地还想替自己狡辩几句,但门矢士忽然加快了顶撞的力度,淤积在眼眶中的湿意到了极限,连同海东的理智一同决堤了。

“我错了!啊啊……是我的错,再也不会犯了!对不起!”海东崩溃地哭喊着,“对不起!阿士……求求你,饶了我吧,好、难受……再这样,要……坏掉……呃……”

海东语无伦次地求饶,抽噎得满脸通红,伤痕、汗水和泪水糊成一团,宛如饱受欺凌的孩子。门矢士叹了口气,后退两步,拉着海东一起坐到旁边的马桶上。

片刻近似下坠的失重感后,海东落在门矢士的大腿间,将门矢士的肉刃一口气吞入了最深处。门矢士揽着海东的身体,借着重力将他钉在自己的欲望上,像是用标本针固定濒死的蝴蝶。海东完全失去了传说骑士应有的派头,瘫软在门矢士的双臂间,柔顺地随着自下而上的顶撞不住呜咽,只有这种时候,门矢士才能从在这具嶙峋的身体上感受到几分生命应有的柔软,假面骑士diend坚硬的蛹壳被欲望融化,只余温热粘稠的内里包裹着他,与他体温纠缠融为一体。

“啊,唔……阿士,我……”

厕所的门板上忽然传来几下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好像听到有哭声。”幼童般清亮愉快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是那个名为龙塔罗斯的紫色异魔神,“里面的人,你还好吗?”

海东差点要发出尖叫,幸好门矢士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电车的厕所隔间仅由一层薄薄的复合板构成,隔音效果近似于无,龙塔罗斯在外头踱步的动静清晰地传来。海东猛然想起,现在他们与人最多的餐车仅有一墙之隔,人来人往都要经过这个厕所门前,他居然是在这种地方被门矢士操得脑浆融化。

堆积到顶点的欲望忽然失去了发泄口,在海东的身体和精神中失控地乱撞,引起剧烈的痉挛,门矢士情急之下捂死了他的口鼻,缺氧和惊恐令他眼前阵阵发黑,干涩的高潮无声地炸开,烧尽了他的意识。

“诶,没有人吗?难道是我听错了……啊,算了。”

龙塔罗斯自言自语了两句,轻快地哼着歌离去了。

门矢士松了口气,刚才受到惊吓的海东突然夹得特别紧,让他猝不及防地缴了械,全靠咬着海东的肩膀才没发出声音,对此海东没有给出任何反应。门矢士皱着眉拍了拍海东的脸,只换来了一点细微的啜泣声,低垂无神的双眼显示假面骑士diend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瘫软在门矢士肩上,下身一片泥泞,被可怜地忽视了许久的阴茎此时正如失禁般小股地吐着白液,令海东无意识地发颤。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海东才找回了些许自我,刚刚门矢士将他的意识粗暴地撕成无数片抛入虚空,他好不容易将自己勉强拼凑起来。海东觉得身心仿佛都被来自他者的无理怒意浸透了,发现门矢士居然还沉默地抱着自己时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害怕此时的安静只是惩罚的中场休息。

但矛盾的是,他从两人紧贴的心跳声中,感到了沉甸甸的满足。

“……阿士。”海东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音,比起时间列车运作的震响高不了多少,“难道你,吃醋了吗?”

门矢士没有回答,随着热度散去,海东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绵长平稳,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假面骑士decade不想深究,也不在乎海东的问题,他只知道自己达成了目的——这下海东确实是动弹不得了。

·

小野寺在一节安静的空车厢中找到了门矢士。

假面骑士decade一如既往地摆弄着他的照相机,把顶部的取景框弹起又按下,沉迷在简单的“咔嗒”声所带来的舒适感之中。他上身只穿着十分显眼的品红色针织衫,原本应该搭配在外面的黑风衣铺在旁边座位上,罩着一大团不知什么东西。

小野寺不动声色地瞄过风衣边缘漏出的小半顶微卷的黑色发旋:“你在这啊。”

门矢士放下照相机:“嗯,怎么了?”

“找到被影月控制的假面骑士birth的行踪了,天空寺君想问我们有没有时间去探查一下情况。”

“那就走吧,反正也是闲着——”

黑风衣下的团块蠕动了一下,伸出一只细瘦的手拉住门矢士的衣角。

“……等等。”海东大树乱得像鸟窝的脑袋从风衣下钻出,打了个哈欠,“让我去,birth是我的熟人。”

“海东,你也在啊。”小野寺有些好奇海东大树要有怎样的柔韧性才能把超过一米八的身体折叠起来完美地缩进狭窄的座位和门矢士的风衣里。

“是被你偷过硬币的熟人?”门矢士讽刺道。

“不是,我对他的硬币没有兴趣,只是普通的朋友——怎么,你们主骑整天抱团鬼混,还不允许二骑偶尔一起喝个茶?”

“哦,所以说你们是在大小姐茶会上被影月一网打尽了吗?”

“阿士,大部分主骑可不像你这么小心眼,人家很关爱自己的朋友——你这话要是在其他前后辈面前说漏嘴了小心被打。”海东翻了个白眼,从门矢士的风衣下舒展开身子,“小野寺君,稍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哦,那我把diendriver放在这里了——”

“免了吧!嫌伤得不够重我可以免费再教训你一顿。”

门矢士抬高声音打断小野寺的话,一手按着海东的头又把他压了回去。他在海东充满怨气的目光中低下头,贴着对方脸侧低声耳语了几句。

“……要是你屁股里夹的东西漏进diend的皮套里怎么办?”

小野寺痛恨自己被灵石强化过的听力。

他把diendriver丢在桌子上转身就走,把门矢士,海东大树,和他们的争吵声扭打声枪声变身音效统统丢在脑后。等下谁打赢了跟上来他就和谁一起出任务,要是两个人都跟不上来他就去找其他人组队,并且他衷心希望是后者。

……夏海,我好想你啊!

假面骑士空我在心中悲愤地嚎叫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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