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克苏鲁au,修格斯马莎莎x人类草,同时毁两边原作警告。原本只是想搞个变形系生物(?)联动,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2)含有各种重口味、可能让人不适的、超出一般认知的过激内容,包含人外、密集恐惧(眼球)、触手,丸吞,异物贯穿消化道(全部)等详尽离奇的描写,请在考虑自己的接受能力后谨慎观看。
(3)文中出现的修格斯形象与原典修格斯形象有较大差异,请当做一种经过萌化的多眼史莱姆(?)理解。形象和质感参考【来跟我一起玩眼珠珠吧(史莱姆)(asmr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5C4y197ep/?share_source=copy_web&vd_source=2dac0fd9da8bc81bb30c3678c3c4dd4f(害怕眼球的人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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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门矢士反复扪心自问。
作为一种更古老,更强大,更具智慧的生物中的佼佼者,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受海东大树这个人类的折磨?
“阿士,阿士!听到我说话了吗,理我一下——”
平时这家伙对他的人类形态和假面骑士形态的热衷就已经超出正常人该有的水平了,这点门矢士还可以忍耐,毕竟那是他精心设计、引以为傲的人类外形,任何审美正常的人类都难免为之心生爱慕。但门矢士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何海东大树对他的原型仍抱有如此强烈的兴趣。
是的,门矢士当然知道,他现在的习性与邪恶残酷的同族已相去甚远,外形也发生了改变。为了不把房子压坏,他尽量缩小体型蜷缩成软塌的球形,凝膏状、呈现出完美的品红色调的身体更加清澈透明,眼球被他收起了大半,只留必要的数量漂浮在体内。或许……或许确实看起来有几分像懒人沙发,但他依旧是地球上最危险的生命之一。
这不是开玩笑,只要轻轻挪动身体,他就能把那个把他当成蹦床连踩带滚的小偷压成一堆骨头含量过高的肉饼,可他只是翻了几十个白眼。
“海东。”门矢士尽量拿出严肃的口吻,因为海东正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翻来滚去,连带着从身体中发出的声音都被挤压变调,“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下去然后麻溜地从我眼前消失,我要睡午觉。”
“午觉?阿士你都维持这个状态好几天了,活动一下吧,难道你已经决定从此要作为懒人沙发活下去了吗?”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提到这个门矢士就火大,全身透明清亮的品红色都浑浊了几分。
在上个世界的旅行中,为了救执着于从敌人身上扒拉珍贵物品的海东大树,他替这不要命的小偷挡下了一道飞来的光束。那种程度的攻击无法穿透Decade的装甲,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对门矢士的变形能力产生了干扰,被压缩成人型的身体迅速融化、膨胀,把Decade的装甲撑到极限后从每一个接口缝隙中喷射出来——要是假面骑士Decade本体是邪恶的修格斯这件事暴露,会有数不尽的麻烦接踵而至,门矢士当机立断舍弃装甲,放了个造雾术从附近的管道溜走。如今已过去一周,门矢士依旧无法妥善地使用变形能力,只能窝在公寓里烦躁地等待着那道光束的影响效力消失。
当时在场的英雄都以为他死了,为他办了一场葬礼,他们把掉落在现场的Decadriver放进棺材里隆重地下葬。坟前前来瞻仰的人白天黑夜络绎不绝,直到第三天深夜海东才找到机会掘开坟墓把Decaderiver拿回来。
“阿士,别睡了。”海东像揉面一样用力揉搓着他的身体,从指缝间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说真的——陪我去寻宝吧,我还没有跟这个形态的阿士去旅行过呢,走吧走吧!”
“怎么可能以这副样子出去啊,万一真的有人损失了20点san值当场疯掉怎么办?”
“阿士你又在说奇怪的话了,虽然懒人沙发在自己走路确实看起来有点奇怪,但不会有人因为这种小事被吓死的。”
“……”
“那要不我们去个奇幻世界吧,遍地都是史莱姆那种。只要跟别人说你是我的史莱姆宠物就没问题了。”
愉快的笑容撑开海东过瘦的脸颊,他好像真觉得自己用屈指可数的智商想出了个好主意。
平日里这愚蠢的人类一思考,门矢士就想发笑,但现在他笑不出来。想象一下自己被海东大树用一根链条或是狗绳之类的玩意牵在身后的样子,他便有些按捺不住本质的邪恶生物之魂。
灵魂与生物的外形息息相关,以人的形态活动时,门矢士也能毫无障碍地以人的角度思考。可化为本体时,他又是与本性艰难抗争的修格斯了,他必须强行矮化自己的力量和俯瞰视角,收起所有过于强大的触肢,以这个酷似懒人沙发般软糯无害的姿态整天地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免得对周边造成不必要的损害。
“阿士,走嘛走嘛,别睡了。要不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坟墓吧,他们在上面修了一个你变身姿势的雕像。”
但如果有人实在不思悔改,那门矢士只能教会他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海东。”
“嗯?”
一根触肢悄悄地绕到门口关闭了照明的开关,所有窗户都窗帘紧闭的房间瞬间落入昏暗之中。
海东本能地站起来观察情况,就在他离开的一瞬间,身下柔软而驯服的“懒人沙发”疯狂地膨胀起来,玻璃般透亮的身躯顿时变得暗沉而浑浊。他瞪大双眼,几乎无法理解自己所目睹的事物——那原本柔软如棉、色调温和的“懒人沙发”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迅速扩大、仿佛行将爆炸的巨大血瘤,粘稠蠕动的触肢疯狂延展占据了整个空间,末端分裂成星状吸盘与尖刺状骨质刺突,在空气中划出仿佛直接刮擦在脑皮层上的诡异啸声。异光流动的表面如同沸腾般滚动着,托举着无数眼球在其中涌现又分裂。在人类的危机感知迟缓的行动起来之前,来自远古的邪恶血潮便从海东头顶落下将他吞没。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带着层层回响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又好像直接从意识深处响起。
感官先于宕机的大脑活动,过了大概三分钟,海东才意识到自己仍是完整的。
“诶……啊、啊……”
跨越无数世界、身经百战的假面骑士Diend狼狈又无助地跌坐在地上,缺血般寒意和来自生物本能深处最强烈的恐惧将神经揉成一团乱麻,令他像被电击一般不住地细微抽搐着,手脚无意义地在前不久刚打过蜡的地板上蹭动。数不清的,如射光灯般的眼球凝视着他,瞳孔如呼吸般凝缩又扩张,如有实质的视线绞紧了海东的呼吸,他的肺部激烈地运作着,周身却像缺氧般麻木,眼前一阵阵发黑。
深红的血潮——来自修格斯的碾压悬停在他的眼前,他离被碾成一团骨肉碎末,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从喘息间隙漏出的几缕连音节都分不清晰,不知该被归类于悲鸣还是恳求的细声飘进修格斯敏锐的感知中,令这上古邪恶生物发出了轻蔑的嗤笑。
门矢士很想用触肢把放在置物架上的相机捞过来,记录下海东这副惨淡凄惨到极点的样子,以便日后嘲笑,可惜他在拍照方面一直有过不去的坎,而且有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
修格斯主宰什么的,已经是比大修卡还要久远的老黄历了——现在他是门矢士,假面骑士Decade,是生活在人群中的一员。
他蜷缩回原本长宽高不足两米的大小,重新打开吊灯,人造光芒重新落回身上时海东哆嗦了一下,好像被当头浇了盆冷水。
“喂,起来。该去哪里偷东西就赶紧去,别打扰我了。”
海东依旧缩在原地用力地呼吸着,像是要把整个房子里的空气都吸干,薄削的胸膛如风箱般大幅度地起伏,他努力眨动几十下眼睛后终于重新找到了焦点,但肢体依旧不听使唤。门矢士充满爱心地伸出触肢握着他的腰,像把人偶放上支架一样将他立起来,稍微打量了一下小偷的完整性。
然后他的几十只眼睛同时观察到了让他非常无语的现象。
海东仍有些止不住颤抖,必须将大部分体重靠在门矢士的触肢上支撑,如同依靠着学步车的婴孩。但他的下半身,准确来说,牛仔裤拉链那个位置,出现了婴孩身上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喂喂喂……”
这厚颜无耻的小偷居然硬了。
门矢士听说过,人类的神经系统非常低效混乱,经常把不同种类的激动情绪——比如说恐惧、愤怒、求生欲或是爱情——混淆起来,同处于危险境地中的人之间更容易摩擦出火花,这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
但吊桥效应……是这么运作的吗?嗯?嗯??
门矢士的古老智慧和人类智慧都麻木了,他一时只能直愣愣地看着海东扶着他的触肢,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栽倒在自己的身体上。
“呼……好恐怖啊,我好害怕,阿士。”小偷发出梦呓般的叹息,“要对我负责啊……”
如果现在门矢士还有眼皮这个器官,他很想无奈地闭上眼睛。
可惜他没有,数十个眼球如鱼群在他身体中静静漂浮着,隔着品红色的透明视界可以清晰地从多个角度看见小偷微微陷进他柔软的体表,蜷起瘦长的身体,有些发抖的双手解开皮带的搭扣,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之下。前端挂上情液的阴茎舒展出漂亮的形状,小偷迫不及待地以虎口圈着自己的欲望撸动起来。
大量复杂而精细的感官信息从人类与修格斯体表交界处传来,落在门矢士的感知上。小偷将一小块凝胶状体表咬在齿间,坚硬的骨头和薄薄一层付骨的肌肉绷紧,他在发热,先前在惊吓中蜕尽血色的皮肤下涌起热潮,浑身都在泌出发咸的汗水。
海东抚慰自己的手法堪称粗暴,他的手指可以对任何宝物,对Diendriver充满柔情,放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却好像在用力地揉搓着一管快要挤不出来的牙膏。导致他眉头紧锁的绝大部分都是痛觉而非快感——假面骑士Diend的身体在长期倒错性别的性生活中产生了认知紊乱,能够轻而易举地发起情来,却极难获得解脱,用如此暴力的手法蹂躏前端也是不得已之举,但这依旧是远远不够的。深有自知之明的海东深吸一口气,将大腿分得更开,一只手绕到身后补上了空缺的刺激。
“唔,呜……阿士……嗯!”
两根手指借着情液的润滑打开紧闭的穴孔,小偷以修长的指节慢慢抠挖着深入,在快没入指根的深处他忽然弓起身子,发出高亢的惊喘。
挺立的性器颤抖着,前端的小口开合着如垂泪般挤出更多透明的情液,海东更用力地握着自己发烫的欲望,从根部撸动至顶端,一边探入第三根手指蹂躏着体内的敏感点。在两端同时的刺激下他很快攀上了高潮。
不算浓稠的白液溅落在门矢士的身体上,在表面停留片刻后被吸入渗透性良好的体表,海东用朦胧的眼神望着曾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在介于胶质和液体之间的品红色中弯卷出丝缕的曲线,然后缓慢地扩散,将一小块原本透亮的身体染成雾质。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圈着那一小朵云雾打圈。
“看,阿士,我射进你里面了哦。”
海东大树以惯常那种无辜的姿态扯开嘴角,在最接近体表的一颗莹绿色眼球中,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微溶着摇晃。
下一秒,身下柔软安静的怪物忽然翻涌起来,把海东卷入其中。
“等……阿士?!”
冰冷的,沉重的品红色波浪瞬间覆压过头顶,海东在缺氧中拼命摇头挣扎,过了一会儿包裹住头部的凝胶退去了,但脖子以下仍旧陷在门矢士的身体里。
难以言述的诡异触感包裹着海东的触觉,作为宝物猎人,他落入过各种各样的陷阱。灼热的流沙、阴冷的沼泽、湍急的川流……没有任何一种能与现在的感觉相较,硬要说的话似乎是介于泥沼与水之间,比前者清柔又比后者浓稠,不同于自然液状物的涌流,透明胶体在明确的生物意志的控制下运动着。海东被眼前的奇观魇住了,呆呆地看着原本挂在小腿上的裤子在胶体的运动间拉扯下来排出外部,湿答答地掉落在地板上,紧身的T恤衫也被推过胸口。
非人之物的冰凉短暂浇灭了情欲未褪的燥热,但很快他的意识便被更火热的刺激点燃。
与皮肤紧密贴合的胶质在蠕动间带来既像压迫,又似吮吸的触感,还有些许火辣辣的化学质刺激细密地拨动着神经末梢。裹住刚刚发泄完过于敏感的器官时,密集的皮下神经仿佛打火石擦出明亮的火花,沿着脊柱一路向上酥麻地传导至身体各处。胸口也被不轻不重地缓慢摩擦着,令视网膜像坏掉的显示器一样噼里啪啦地闪烁,他克制不住地发出夹杂泣声的惊喘,本身便难以发力的四肢瘫软着彻底落入怪物的把控中。
透过品红色的表面看去胶质内部似乎风平浪静,他的裸体宛如被封入滴胶的饰物,触觉却明确地表示门矢士正抓着膝弯把他的腿往上推,很快海东从腰际被折成两半。但来自非人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还在继续,直到把骨节突出的膝盖别到肩膀后,如同给瘦而薄的身体打了个结固定起来。剥去衣服的掩盖后小偷的身体看起来硬得像虫蛹,实则柔软得令人咋舌,才得以完成这高难度动作。
他被曲折到了成年男子所能达到的柔韧度极限,腰椎向上翘起,将隐没在会阴往后的入口都暴露在眼前。胶体轻柔地围绕着臀部的曲线揉压两圈后,轻易地拓开了刚被手指进入过秘处还有些许酸麻松软的秘处,深入至肠壁内。
与以往熟悉的经历相比,眼下——他确实正呆愣地目睹着一切,想要转过脸去都因为颈椎被门矢士固定住而动弹不得——发生的状况过于奇异,冰凉粘稠的半液态物质缓慢而持续地进入他的体内,比起门矢士以往攻城锤式粗暴的侵略,更像是灌肠之类的举动。海东的下腹很快酸胀难忍。
这是在做爱吗?被包裹着全身过于丰富的刺激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混乱地想:在这非人的形态下,门矢士也会有和人做爱的需求?
……说不定是有的?毕竟那个高大英俊的人形也不过是压缩变形后形成的拟态,就跟橡皮泥捏成的人偶一样,实际上仍保持着修格斯的本质。
作为“人”的门矢士会有这个需求的话,那修格斯形态时应该也有。
不然的话……
门矢士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呢?
攥住心脏的紧张感将海东从昏沉中打捞出来,他浑身一颤,对上了数十道视线。
与Decade的复眼有着同样色泽的眼珠们像鱼群包围着海东,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让羞耻心匮乏的小偷也烧得发烫,于是,当他发现它们正在往某个地方聚集时已经迟了。
最靠近海东的眼珠往被撑平了褶皱的入口处窥探片刻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呜……啊!不、不要……唔,这样!阿士!”
柔软的球状物转动着磨蹭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过于清晰的快感仿佛能在脑皮层上烙下一道新的沟回。海东不由尖叫起来,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眼球们一个接一个钻了进去,看似随手挤压就会破碎的表面实则近似胶皮般坚韧,无情地撑开、碾压着激烈推拒收缩的肠壁,不顾承受者的惊惧哭叫自顾自地往更深处前进,以便给后来者腾出位置。
小偷干瘪乏味的身体此刻仿佛成了什么大受欢迎的游览设施,每颗眼珠都自有主见地在内部攒动、挤挨碰撞,与肠膜摩擦出过于火热的神经电流。海东的精神被混合着钝痛的尖锐快感肆意撕扯着,从脚尖到汗湿的头皮都浸泡在快乐的痉挛中——在一次眼前激烈的闪烁后,已然钝化的自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高潮了,门矢士温柔地揉弄着囊袋帮他射了出来,浊液在胶质中慢慢散去,如同茎头处飘出一缕轻烟。
海东刚坠入余韵的空白,又被体内的鼓动惊醒:“……别唔、呃,再进……”
原本略微凹陷的小腹上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如同包裹着寄生物般涌动着,将本就因缺乏脂肪而过薄的皮层拉扯得近乎透明,令人错觉随时有东西要顶破那里生长出来。
“不、不行……阿士,求……唔唔、已经,要……”海东从自己的哀求中尝到了咸味,失控的泪液经由颊边和气管汇聚到味蕾上。
非人之物似乎也从中体味到了他的崩溃,温柔地将他的身体放平,翻成类似跪趴的姿态,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继续爱抚红肿的乳尖和性器,新一轮的快感如麻药注入脑髓,喉间翻涌的呻吟再度变得迷糊黏腻。可海东绝望地感觉到,它并没有停下。小腹中的压力还在不断加重,尽管速度减缓了,但仍有眼珠不断地自品红色的凝胶中成形,进入他的体内。最早进入的眼球被推到了最深处,在海东痛楚的震颤中一次次地顶撞、挤压着狭窄的肠口,最终在“啵”地一声幻听中,破开了最后的防线。
好疼……好疼、好疼!
不论在战斗中受多严重的伤都会竭尽全力咬紧牙根的Diend此时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成形的声音,只有崩溃的抽气声在喉间回荡。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已经被怪物完全夺走,眼球们在蜿蜒盘曲的密道中横冲直撞,像一场势不可挡的洪水逆流着冲开每寸内壁,海东大脑空白地看着原本淤积在小腹处的鼓胀迅速向上扩张,细瘦紧实的腰腹已经完全变形,拉扯到极限的皮肤上箍出了体内被彻底蹂躏挤压的形状。
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的,做不到的,不要再继续了。
但不断冲击着视觉神经的膨胀和依然抵至肋下的痛苦的涨潮告诉他,怪物的侵略还在继续。
要怎么样才足够?
肚子快要破掉了,要死了,要像露着棉花的破布偶一样凄惨地死掉了……
这时,胶质的触手卷着海东的下颌将他的视线转到旁边,与一只眼球对视。和那些与Decade相似的绿眼睛不同,它的瞳仁是沉郁的黑色。
就像身为人的门矢士一样——意识到这点时,海东毫无抵抗地接受了那瞳孔中放射出的异光和咒语。
超越人智的魔法拧转精神系统的运作逻辑,将近要撕裂这干枯皮囊的痛苦化为了等量的快感。
“…………!!”
海东无声地尖叫着再次射了出来,被席卷全身的高潮抛入空白的云端。
与任何一次性爱中的失神都不同,那一刻海东大树意识到自己确实是短暂地死去了。穿越胃部倒涌进喉管的剧痛也好,束缚压迫着每根骨头的重压也好,如品红色的海潮卷来重新淹没过头顶的窒息也好,所有的一切都被简单粗暴地诠释为了快乐,冰冷的胶质取代空气涌入口鼻中彻底填满了所有的空虚,他的精神被不可计量的快乐的雪崩所摧毁,融化在天国明亮的闪光之中。
在走马灯般的幻景中,他看见了过往在大修卡资料库里偷看到的资料,令人胆寒的图像和文字共同描绘着蠕行于远古地下的黑暗,邪恶的反逆者,不定形的黑暗——名为修格斯的不可名状之物将它的猎物包裹进体内融化殆尽。
啊,所以——过往和现在的海东大树一同想到——阿士正在吃掉他,将他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那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他无意识地微笑着伸出手去,像门矢士拥抱着他一样,拥抱那片品红色的胶质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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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格斯轻轻蠕动着,将失去意识的小偷从身体里排出来。
海东大树瘦长的肢体耷拉在地板上,像刚出生的婴孩般湿漉漉的,包裹在一层薄红的粘液中。门矢士分开他瘫软的双腿,轻压着他的腹部把肚子里的东西往外挤。如同一场怪异的分娩,莹绿的眼珠逐个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排出,支配术带来的精神紊乱还残留着,尽管阴茎已经被过度使用到近乎完全失灵,海东依旧无意识地痉挛着,被困在漫长而折磨的高潮中。
门矢士将最后一个眼珠收回体内时,海东也迟缓地撑开了眼皮,湿润的眼珠里映着酷似懒人沙发般,柔软而温驯的异形模样。
“…………阿士。”
门矢士伸出一根细长的触肢替海东拨开黏在眼前的刘海。后者用脸颊蹭了蹭那冰冷如蛇的触感,无力地扯开嘴角。
“我的里面看起来是怎么样的?”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对奇怪发言早有预感的门矢士平静而务实地回答,像拎着布偶一样夹着海东肋下把他托起来。他本想把小偷丢到旁边的沙发上,但瞄了一眼刚洗过的沙发垫又转回来把他丢在自己背上。海东显而易见地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恐惧着被再度吞噬,发现自己没有再沉入胶质之内后才放松下来。
“阿士,很温柔呢,不愧是我的宝物。”
“是吗,看起来还需要再给你吃点苦头才行。”
胶质中传出类似沸腾的咕嘟声,表面再度不安地翻涌起来,海东发出嘶哑的低笑,把脸埋在冰凉柔软的触感中。
“没事的。”他疲倦地喃喃,“阿士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阿士,所以……不会把我吃掉,也不会伤害任何人……虽然很遗憾……”
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化为平稳的呼吸,小偷把浑身尖得扎人的骨头毫不客气地托在上古邪物的身体上满足地睡着了。门矢士悬在空中的触肢愣了半晌,将他随意耷拉着往下滑的身体摆正了一些,收起无数的眼睛,趴在地上安定下来。
品红色的、柔软的波浪轻轻摇晃,将人类送入古老的星空之梦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