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被母鸡卡刺激之后的发电之作,不推荐任何人阅读,洁癖快跑.jpg
(2)我流ABO设定,过去式大首领士x海和现在式士←海前提的异类帝骑(斯沃鲁兹)x海。海东是心理和生理双重意义上的人外,时王原剧风抽象人抽象魂警告。
(3)十年X压抑雷普孤寡时间王族惨无人道,恐怖精神病给时王副本上强度意欲何为,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下滑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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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鲁兹最近遇到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Decade的天平倒向了时王和他的伙伴,他们又迎来了Diend。在此之前,斯沃鲁兹从未想过在无数世界留下诡异危险传说的蓝色骑士装甲下罩着个Omega,苍白枯瘦得像一把干柴,隐约散发出灰烬的气息。
就像他也没想到,加入时劫者阵营之后海东大树主动向他索要的第一样东西,是足足二十支昂贵的强效抑制剂。假面骑士Diend拎着时间王族慷慨的赠礼,吹着轻佻的口哨离开。几个小时后奥拉闯进斯沃鲁兹的书房,慌乱地说那个和Decade很像的骑士一口气把所有针剂都扎进了手臂,七窍流血地死去了。
刚刚分化为Beta的少女满脸惊魂未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作为处方药的强效抑制剂专供已经接受过永久标记,又不得不跟自己的Alpha长时间分离的Omega使用——被永久标记过的Omega的发情期比起未被标记的Omega要更加稳定可控,代价则是在配对的Alpha无法提供定期安抚时承受更严重的后果——这种抑制剂不仅药效远强于普通的抑制剂,而且制作成了类似胰岛素的形式,一只针剂能分多次注射,总计最多可提供长达一年的保障。任何药物过多使用都会产生抗药性,但鉴于自己还没听说过有人会对抑制剂成瘾,斯沃鲁兹决定去看看情况。
打开门迎接他的是活生生的假面骑士Diend,他习惯将风衣袖子挽到手肘以上,把一身文雅保守的装束穿成吊儿郎当的样子,手腕内侧大片青黑的注射孔证明奥拉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我听说你把自己弄死了。”
“只是休克了一阵而已,是不是吓到那个小姑娘了?替我向她说声抱歉吧。”
海东大树露出毫无歉意的笑容,斯沃鲁兹不想跟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多言,冷着脸露出几分威胁之意:“我把时劫者的力量分给你,不是让你闲在这里死去活来的。”
“啊,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要对付时王他们是吧。不过战斗力不太平衡呢,光是阿士自己认真起来就足够以一敌二十了,更别说还有时王他们三个。”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个窃贼合作?与Decade势均力敌的Diend,加上操控时间的力量之后,难道还派不上一点用场吗?”
“能够从时间王族之处获得这么高的评价是我的荣幸。不过,比起直接打倒Decade,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怪盗骑士踏着轻盈无声的步伐靠近,视线挑起轻微上扬的角度以填补对视时的高度差。没有骑士装甲覆体时海东大树总是维持着温柔的神态,就像个寻常人家里相夫教子打理家务的传统Omega,见多识广的时间王族明白这只是他的另一层武装,真正的Diend隐没在漆黑的瞳孔深处,只有在近到这个距离时才能窥见些许磷光,贪婪且好奇地描摹着另一个人的轮廓。
斯沃鲁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名贵的花瓶或珍奇的宝石,高傲的性格令他难以容忍这种无礼,但他也明白,自己无法拒绝这显而易见的算计。
·
事情来得比他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几乎可以称为不费吹灰之力。
不可一世的Decade落入了宿敌的陷阱,斯沃鲁兹只是以饭后散步的态度巡视战场,便拿到了属于Decade的一半力量。
和海东大树所说的一样,Decade的强大和特殊足以跟逢魔时王相媲美,世界破坏者的力量并非来自腰带、卡片或是表盘,而是属于门矢士自己的,若非通过特殊手段,他人根本无从入手。但现在这份力量——门矢士的一半本源正在斯沃鲁兹体内涌动,在他眼中投射出无数世界的交叉点,极光般波动的宇宙之壁和逐渐重叠的二十个地球,他很快意识到时间和空间之力在自己体内完美且融洽地汇聚在一起,他比原先任何时候都要强大,强过这个世界里所有的骑士。
在空旷的王座之间里,斯沃鲁兹在海东大树笑吟吟的注视下发动了异类Decade表盘,外观狰狞的装甲瞬间取代了体表的皮肤,比想象中贴合得更加完美,仿佛自己生来就应是这副模样。与此同时,他也觉察到了异样。
自己的信息素改变了。
作为时间王族的继承者,斯沃鲁兹当然是个强大的Alpha,而且他非常善于控制信息素的影响,既不会让信息素随意泄露出去,也不会被Omega扰乱心神。身为Omega的乌尔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从未察觉到顶头上司是个Alpha。但他嗅到一丝陌生的气味正从自己——异类Decade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毫无疑问是信息素,不过不是他自己拥有的无机质的金属腥气,而是某种灼热得足以滞塞呼吸的气味。
不,说是气味或许不太准确,嗅觉和味蕾都没有感受到足以产生印象的味道,只有被燎烧般的微痛留在神经末梢上。这种感觉仿佛将鼻子凑到火焰的上方嗅闻蒸腾的热空气,去除掉所有来自燃烧物分解的杂乱气味后,唯一剩下的东西。
纯粹的,火焰的味道,一种不存在于世界上的概念具象化着从他身上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计划之外的变化令斯沃鲁兹仓促地后退了两步,背甲碰上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海东大树不知何时从遥远的房间另一头来到了他的身后,干瘦的手臂如白蛇从斯沃鲁兹视线边缘游过,隔着厚重的骑士装甲形成拥抱。
“这是怎么回事?!”
斯沃鲁兹一手将海东大树扯到身前,在数以吨计的臂力之下身量不低的成年男子也显得像纸片般轻飘飘的,只需两掌一合便会被揉成一团泥泞的血肉。但海东大树只是哈哈大笑着,骨头隔着皮肤和衣服抵在异类骑士的掌中,震得斯沃鲁兹手心发痒。
海东大树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被虚汗浸泡得青白,不只是来自难以抑制的笑意和骨头快被捏碎的疼痛,在萤绿的复眼之中他看起来像个临界的茧,快要破裂开了。有某种东西正在海东大树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砸碎一层又一层枷锁,从笑声的间隙中发出痛苦的、渴望解放的呻吟。
“啊……别着急,没事的。”海东大树的笑声终于转化成了虚弱的气音,他好像快要呕吐或者昏倒过去了,还是竭尽全力将五官抹平成柔和的笑容,“只是,‘阿士’想我了而已。”
手指颤抖地描摹着异类骑士狰狞的面甲,停留在下颌附近,然后他忽然踮起脚吻上被封锁在栅栏般的面甲隔层之后的嘴唇。
斯沃鲁兹在震惊中握碎了手中的肩胛骨,名为海东大树的茧也随这清脆的断裂声破开,从中探出的不是蝴蝶或飞蛾的美丽翅膀,而是若有若无的气味——斯沃鲁兹第一次打散Diend的装甲时,在微风中被顷刻吹散的灰烬的味道,穿透了海东大树的身体和二十支强效抑制剂共同组成的茧层,与纯净无垢的火焰融为一体。
异类骑士敏锐的感官中升腾起燎原的火灾,多元宇宙和世界之壁的景象都付之一炬。
失去肩骨支撑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但Omega的信息素紧密地缠绕上了异类骑士的意志,像个无形的项圈牵引着他的行动。
斯沃鲁兹想到海东大树之前闯入这个王座之间时的情景,他对身边的一切全无警惕,大摇大摆地来又大大咧咧地走,比刚上任三天的新手骑士还要大意。尽管各个世界中偶尔也有假面骑士Diend因随心所欲的性格把事情全盘搞砸的传闻,不过这场促成了他们合作的失利显然不完全在Diend的意料之外。
在斯沃鲁兹看来这绝对是一件不能容忍的、有辱斯文的事情,可如今笼罩着他的身躯的“门矢士”——异类Decade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Alpha和Omega之间致命的引力令世界和宇宙都失去了神秘之色,他被迫将注意力集中在海东大树身上,把他拎起来丢上身后的王座,全然不顾身后大门洞开随时会有人走进来,扯碎了海东大树的黑色长裤。
牛仔布料的长裤早已浸透,只是被深色勉强掩盖着,浓郁干燥的余烬气息源自沿着腿部线条一直淌到鞋袜里的湿痕,异类骑士怪物般强壮的躯体卡在虚软的双腿间,令源头处的穴口被迫暴露出来。肉环随着海东大树低喘的节律微微翕动,小股地挤出透明的液体,宛如不会干涸的泉眼般很快便将身下昂贵的椅垫泡湿。
海东大树并非大众审美中受欢迎的那类Omega,被突出骨节撑起的皮囊既不娇小也不柔软丰腴,过于狭窄的骨盆难以托起脆弱的新生命,嵌在异类骑士宽大手掌间倒是挺合适。无法用手臂支撑上身的现状使他顺着椅背下滑,体重完全落在异类骑士把控之中,假如斯沃鲁兹能凭自己的意志撒手离开的话,他就会失去支撑摔落在地上。手甲隔绝了人体交触的温度,让斯沃鲁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眼前瘫软的身体并非生物,而是逼真的人偶,一个物件,被如何使用都无所谓。
他不需要对任何可能的伤害和损坏抱有心理负担——那双涡卷着狂热之色的眼睛也是这样告诉他的,在信息素刺激下,异类骑士下体鼓突出足有成年人小臂粗长的异物,穿过垂帘式裙甲抵在穴口处,像是要将快要淌到地上的水流堵回去。
硕大到恐怖,拥有与骑士装甲一般深黑坚硬表层的凶器即将剖开瘦白身躯的画面有种触目惊心的残忍,但信息素的撩拨,湿润肉环含着水液轻吮前端带来的电流般的麻痒和非人的剥离感将其中令人不适的要素隔离到了感性之外,只剩下令Alpha疯狂的诱惑力。
“既然这就是你的目的的话。”斯沃鲁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透过装甲形成愤怒的回声,“你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这里吧?”
“嗯……当然,放心……这个世界的宝物,我还没——啊啊!”
斯沃鲁兹完全没从海东大树的应允中感受到任何可信度,前端刚顺着水液的滑腻感塞进去身下的小偷便紧绷身体发出了濒死般的高鸣,射了自己一身。
火场的气味越发浓郁,这栋城堡似乎已经熊熊燃烧起来,虚幻的火焰攀爬上了纠葛的躯体。
于是斯沃鲁兹放弃了以理性压制这怪物装甲的努力,掐着窄瘦的胯部直接捅到深处。
Omega的身体生来便是为了给上位者献媚而存在的,即使这家伙枯槁得像具沙漠里的尸体,那拥有无机质表面却又灼烫的巨物推进时依旧从中挤压出了黏腻而又欢欣的水声,与海东大树喉间无力的低吟混在一起,如细雨缠绕着雷鸣,为熊熊火场注入了矛盾的潮湿感,然而过热的湿意不仅未能缓解焦灼,反而令人窒息。
海东大树看起来也确实是快要窒息了,刚刚过去的高潮冲淡了视线焦点,稻色的短发在兽皮椅垫上磨蹭成一团乱草,他无意识地被痛苦和渴望撕扯着,上身挣扎着往王座深处挤去,又被主动迎向异类骑士的下身拖回来,仿佛长了两个脑袋而无法决定前路的蛇。可命运终究不是由他自己所决定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紧锁得胯骨咯咯作响,他像个质量不太好的飞机杯被怪物骑士捏着往下体上套。
粗大的欲望如战车般碾进Omega体内,把每一寸有弹性的褶皱都展平至极限,在瘦到有些凹陷的腹部上撑起侵略的明证,凸起的顶端反复冲顶至肋骨下方,将那一片皮肤拉扯得有些透明。努力想把自己摘离这场性事之外的斯沃鲁兹都不由得有些阴暗地想,要是真能让海东大树肚破肠流惨死在这里也算为多元宇宙除害了,但除眼前有些夸张的视觉效果外,他的侵入其实格外顺畅,肉壁的形状和深度正好完美地包裹住异类骑士的性器,紧窒又不失柔顺地颤缩着套弄。不管怎么粗鲁地抽插,都感觉不到应有的障碍,比如说胃部和肝脏,还有其他那些本应被盛放在这紧窄腹腔中的人体部件,仿佛海东大树的躯体中只存在这么一个用来取悦Alpha的肉穴。
太荒谬了。被潮湿的高热折磨的理智吐出悚然叹息,下一刻更超乎意料的事情直接令斯沃鲁兹僵在原地。
从不应期和粗暴侵犯中稍微缓过来的海东大树,伸出手臂环上了异类Decade的脖颈,将上身亲昵地贴向品红色怪物冰冷的怀抱。
本该彻底碎裂的肩骨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没有润滑的齿轮艰涩地转动,海东大树在犄角旁原本是耳朵的位置吐出低哑的声音。
“还,不够……阿士,还要……更深一点……”
他从异类骑士稍微松动的把控中抬起腰,悬空离开身下的座椅,颤抖着把穴道深处的突出之处往硬挺的顶端上送。Alpha的生理记忆令怪物都不禁为之战栗,钢铁般的臂膀将Omega托举起来,揉进怀抱中,苍白皮肤上被轧出大片淤痕,滑腻的性器在数次试探后强硬地捅进了汩汩流水的生殖腔。
海东大树尖叫出声,像是被焚身之火吞没时失控的呼救。他的身体被托举扶正,顺着重力坠下,手臂本能地在装甲上乱抓试图寻找攀附点又在冲击中脱力滑落,全身重量都直压到柔软的腔体上。
孕育生命和欲望的源头比穴道更热情柔软,又过于狭小,只能像个不合尺码的安全套勉强裹住前端,薄软内壁被冲击残酷地肆意拉扯仿佛随时要裂开,却依旧尽其所能地吮吸着Alpha的欲望,与其主人一样,是介于不顾结果的贪婪和无私献身之间的矛盾谜团,一面全身心屈服于人偶般的角色虔诚地服务着主宰者,一面自顾自浸没在快乐中自我溺杀。他的前后都像失禁似地不住流水,稀薄的浊液淋湿黑针织衫和品红色的铠甲,深处的暖流则汩汩地浇上裹入腔内的顶端,如甜蜜的哀求将Alpha一同拉入欲望中殉死。比顶端更为膨大的结在这热情的催促下逐渐成型,将痉挛的腔体填得滴水不漏。
海东大树仰起头,喉咙中涌出断续的气声,不用听清斯沃鲁兹也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而且自己当然会全身心地抗拒这种无理要求——他要永远孤独地享用时间的王座,Omega,伴侣,子嗣这些东西一个都不需要——可海东大树的恳求对象并不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意见如此可有可无。
“啊……啊啊,阿士……阿士,射给……我……”
异类Decade以令人窒息的拥抱和高热回应着Omega的哭喊。
“让我,成为你的……”
高潮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时,斯沃鲁兹似乎感到了一丝寒凉的草木苦涩,下一刻Decade的火焰涌入了Diend体内,将短暂得连刹那都不足以形容的幻想焚毁,只余下灰烬的标记,永远停留在干枯的身体深处。
漫长的射精一结束,斯沃鲁兹慌忙解除变身把海东大树丢下,他本不想让作为Alpha的自己看起来太狼狈,但全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赶紧从这里离开。反而是海东大树嘶哑地发笑,被异类骑士蹂躏过的淤痕形成缠卷身躯的黑蛇,他捧着鼓胀的小腹瘫坐在地上,浓稠淫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淌出,在身下汇起一小片水洼。
他理所当然地向斯沃鲁兹伸出手,斯沃鲁兹嘴角抽搐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并在他朝这边倾来时如触电般后撤了一步。
海东大树只是随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错身而过,似乎只是个路过偶遇时的招呼,他不知从何处抽出那把蓝色的枪型驱动器把自己罩入装甲之下。斯沃鲁兹回头时Diend的身影已经化作三色的虚像消隐无踪。
时间王族被独自留在原地,灾厄的气味依旧浓郁地缠绕在他的身周挥之不去,似乎已经随着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渗入他的命运之中。
斯沃鲁兹反手掀起一阵冲击波,将大半个王座之间——连同那张扎眼的王座一起轰成了碎片。
反正现在加古川飞流不在,已经没有人想要坐这把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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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璀璨金雨中重组,历史回到了正轨,仿佛此后一切都将在时王的祝福下永远宁静平和地运行下去。
世界的破坏者也得以放下肩上的重担,在前往下一个呼唤他的世界之前暂时休息片刻,留下几张关于世界重启之景的珍贵照片——以及跟旁边这家伙清算一些问题。
海东大树沉默地站在他身边,一如既往地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怪盗骑士伪装开朗的能力随着年岁增长流失了不少,不开口的时候也有几分成熟稳重。但门矢士在脑中稍微整理了一下这家伙在时王世界的所作所为,只觉得头痛欲裂。
“海东,你——”
发难的话刚出口,便被一阵偶然的轻风扼在喉间。
世界新生的风拂过海东大树的身边,将某种气味送入门矢士的感官中。被详细地罗列成十大条二十小条六十多个点的指责片刻间坍缩成一个干涩的问句。
“……你还没处理掉那个吗?”
门矢士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过剩的闲心和困惑强行拐入这个话题中了,有的事情不想则已,一旦注意到便会释放出压倒性令人不适的存在感,催促他去取得答案。哪怕这种情形重复次数多得他已经能背下对方所有可能的回应了——不出意外是在扮傻充楞,装聋作哑和阴阳怪气之间选个门矢士最不想看到的反应。
“你指什么?”
“你明白我的意思。随便哪家医院都可以,要是你这点医疗费都舍不得,就去圣都大学附属医院或者鲸川医院,Brave和Birth肯定不收你钱。”
门矢士觉得厌烦,过去这么多年,小偷眼珠子一转他就能预见对方要扯什么废话转移注意力,干脆抢走对方回话的机会。
“已经有十年以上了,再不去掉那个标记,别说去偷东西,连日常生活都不用过了。”
或许他早该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比如说赶在小偷染上黄毛进一步武装自己之前,但门矢士知道,马后炮之所以看上去美好正是因为错过了时机,真的实际操作起来又会有无数麻烦接踵而至。最大的问题便是你没办法劝说一个打定主意要装傻的人,他的聪明才智足以将偷盗计划精确到秒,大部分时候却只会放空大脑,哪怕是现在,海东大树也只是耸了耸肩,把门矢士努力挤出的关怀随意抖落在空气里。
“这样明目张胆地占后辈的便宜可不太好,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多少也该注意一下面子问题了。而且这与阿士无关吧。”
要是自己也能对这令人恼火的态度报以平等的无视就好了,门矢士想。可惜他做不到。
“当然有关。”
海东大树眯着眼睛看过来,漫天金雨令深黑的虹膜罕见地泛上一层光泽。有一瞬间,门矢士质疑过表达是否恰当,可他向来不会收回或者更正自己说的话。
“很久以前就说过,那么肉麻的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哦。那个时候的,‘若是说我感到友情’什么的……是吧?”
海东大树勾起嘴角,门矢士皱眉的样子令他笑意更深,面部肌肉牵动时在瘦削的颊边挤出形似笑涡的凹陷。
“那更不需要在意了,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绝对不会影响到我继续妨碍阿士的。毕竟要是我不在的话,阿士的旅程也会很无聊的吧?”
“才不会,不要把事情牵扯到我身上。”
“诶,真绝情,但我已经决定了,至少要再妨碍阿士十年——直到你变成只会窝在沙发上看棒球赛的痛风啤酒肚大叔为止。”
“……喂!”
Decade的爱心瞬间蒸发殆尽,门矢士攥起拳头,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海东大树便唤出了极光帷幕。水银色光辉涌过小偷的身形,飘飞的衣角在无数世界虚影之中一闪而逝,像是被随手掷入大海的纸飞机。只余一句真切且愉快的“下个世界见”随着灰烬气息的风残留在世界破坏者身边,门矢士忽然觉察到其中似乎多了些许记忆中没有的暖意,仿佛冷寂已久的尘埃深处又燃起了火光。
他怔愣片刻后,决定不去深思缘由,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对于不盼望芽吹的死烬而言,能被再度燃尽或许才是新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