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士,看,新的宝物!”
高亢兴奋的声音从身后唐突响起,将门矢士平静安逸的午后阅读时光敲了个粉碎。
老实说,门矢士不是很想把眼神分给海东大树,他手中的小说正行进到精彩之处,而小偷拿来找他炫耀的东西在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连废品回收商看了都要面露难色。现在回过头去,接下来的两到三个小时都会因为小偷热情过剩的纠缠变成纯粹的人生垃圾时间。但门矢士是个有涵养的人,在他的标准里,正经对话的前提是直视对方的眼睛——不论接下来的主题是指责小偷屡教不改又直接把极光帷幕开到私宅里面,还是勒令对方赶紧把赃物物归原主不许藏进他的家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摆出严肃的面孔并转过身去。
然后他就后悔了。
倒不是说门矢士很想盯着那个“宝物”看,而是那玩意的存在感实在过于突出,来自潜意识深处的悚然和异物好奇将他的注意力中心钉在了它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它狰狞的鲜红色反衬下变得寡淡。海东还像捧着奥斯卡小金人一样骄傲又急切地把它怼到了门矢士鼻子下面,想忽视掉真的很难。
大脑自顾自地抛下了用于教训小偷的所有说辞,开始分析那个东西的构成。
首先会让他第一反应联想到奥斯卡小金人的原因是大小确实接近那座奖杯的经典设计,这使得它成为了同类物品中异样的佼佼者,看起来猎奇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
不论是对血管、沟壑和褶皱的塑造,还是略带弯弧的造型都极度写实,表面材质比起常见的硅胶,更像是鲜活的生物的皮肤。
门矢士能清晰地感觉到有近似活物的温度和气息从表皮上过于逼真的假毛孔中散发出来,令他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小偷完全没注意到眼下的场面有多尴尬,他陷在寻宝成功的兴奋中,目光明亮,平时带着几分病气的消瘦脸颊也涨红起来。
“阿士,你猜这是什么?”
这不是个超大号的假吊还能是什么?
如果把答案宣之于口,假面骑士Decade的矜持和骄傲毫无疑问会和小偷的尊严一起烂掉,门矢士努力用面颊的抽搐拼凑出“有病就去治”的含义,但小偷得意洋洋的自己把问题接了下去。
“不对。”
不对在哪里,你的脑子里吗?
“这可是神像!”
“哈?!”
门矢士反应过来后迅速闭上嘴,仔细一想生殖崇拜也算是生命体的普遍母题,存在着某个以此为主基调的世界也不奇怪。那么问题就在于——“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偷走别人会很困扰的,快还回去。”
门矢士想把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从眼前撇开,海东错以为他要把东西抢走,赶紧警惕地抱在怀里。
“才不是,这是我赢来的。”他珍爱地抚摸着那玩意狰狞的头部,看得门矢士浑身难受,“我去到那个世界的时候,正好赶上十年一度的祭司选拔赛,规则是只要能够通过神明的考验,就能成为新一任的祭司并获得这尊神像的支配权。”
“……是什么样的考验?”
“嗯,大概是在一个山洞里设置了很多障碍和陷阱,他们认为第一个越过所有障碍顺利走出山洞的人就是被神明青睐的对象——实际上和那种在水上乐园办的综艺节目差不多。”
海东说着,一边往门矢士身边挤,兴奋的热量从他身上辐射出来,仿佛浑身嶙峋的骨头都在燃烧。门矢士不动声色地后退着,直到腰部贴上了沙发的扶手。
“所以呢?这个——”门矢士稍微用眼神示意那个正在被海东挥舞着的东西又赶紧转了回来,“神明,他保佑你了吗?”
“可能有吧,不过我觉得还是Diend的保佑比较有用。”
“用假面骑士的力量去跟普通人竞争完全是犯规吧。”
毫无羞耻心的小偷腆着脸傻笑:“所以我跟他们说了,祭司这个职位我当不了,只要把宝物给我就行……哈哈,差点就从祝贺的对象变成被砍成八块的祭品了。一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阿士,我就拼尽全力赶回来了哦。”
说什么拼尽全力,实际上也就花两秒钟时间打开极光帷幕而已吧。“……所以呢?”
门矢士不想再后退了,他的涵养不允许他跟小偷一样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于是海东刚刚抚摸过那玩意的手贴上了他的大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皮肤温度的差异。他被海东圈在了沙发的角落里,像是被蜘蛛俘获的猎物。
“我那么努力了,阿士能不能奖励我一下……?”
海东大树会向门矢士直言索取的事物只有一种,或者换句话说,因为门矢士不会给他别的,他只能索要这个。只要能让这家伙消停下来,暂时不给他找麻烦,往常门矢士并不介意配合,但这次他抓住了海东的手,阻止它继续往上拨开腰带和衬衫。
“海东。”门矢士觉得自己好像正抓着一块余烬未消的木炭,“你在那个世界……摄入过什么东西吗?比如奇怪的光线,食物或饮料之类的……”
“只在神像的交接仪式上喝了一杯饮料,好像是果酒之类的——没办法,不喝的话前代祭司不会把宝物交给我。”
……好吧,大概明白了。
门矢士在心里叹了口气,凑到小偷泛红的耳廓边压低声音:“要奖励的话,就转过身去。”
长久以来熟悉、迷恋的气息像撩动琴弦般将震动传入脑髓,漾起阵阵期待的涟漪,海东几乎没有思考便循着指示照做了。他通常不会将目不能及的背部交到任何人面前,即使对方是身为情人的门矢士也一样,可今天他的心情异常地好,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作用徜徉着久久不去,使得他比平时还要更加地希求来自门矢士的认同。
就在海东卸下防备的瞬间,门矢士抢走了他别在后腰的Diendriver,抛到客厅的另一头。
“阿士?!”
紧接着是敲在腕骨上的一记手刀,异形的神像掉落在地毯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海东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捡便被门矢士将双手反剪到身后拎起来。
海东的力气与极其瘦削的身形不成正比,等他回过神来将事态拖入对殴的范畴会很麻烦,门矢士快速在房子中扫视了一圈后当机立断将小偷推进了附近的储物间里。
跌倒在覆着薄灰的地面上时海东的脑子嗡嗡作响,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室外明亮光线的残像,门矢士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门,变故来得过于突然,他不得不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分辨出钥匙在锁孔中转动两圈的动静意味着什么。所以当他扑向门口的时候,怎么拧动门把手都无济于事。
门矢士骗了他,将他锁进一片狭窄的黑暗中。
不知是出于惊讶还是愤怒,海东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才总结出眼下的情况,
“喂!阿士!”他把门砸得哐哐作响,“你在干什么,快放我出去!”
门矢士比任何人都清楚海东对欺骗和拘束的厌恶。Decade和他的那些把“好人”二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前后辈不同,在旅行之外的日子里,他生活得无精打采,对小偷大部分的挑衅和炫耀赃物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要是他实在有意见,只要直说出来,海东也会识趣地不再纠缠——这是他们作为同伴兼冤家多年来磨合出的默契。
“阿士!你在听吗,阿士!”
所以海东想不通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异虫取代了吗?不可能吧。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好像门矢士把他关进储物间后便离开了房子一样,影响着海东思维的激素作用很快便往另一个方向发展而去。
门矢士的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海东的家,门矢兄妹抛下了他们原本的家踏上不同的旅途,偶尔一时兴起才会回来停留片刻。反而是海东时不时会光临这里,替出身优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兄妹俩检查房屋的设施水电和打扫卫生。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地方比较宽敞,比光照相馆更好收藏他的宝物,但要是没有海东的付出,门矢士走进这里只能蹭上满身的灰顺带被霉菌感染肺部,就连刚才他看的那本小说都是海东从某次旅行中带回来的。
海东也不想把自己长期照看的房子搞得一团糟,可他更不能乖乖地呆在储物间里。
想用一扇薄薄的木门困住他还是太异想天开了。海东往后稍微退了一步,朝门锁的方向扬起得意的踢击,但突然的变故夺去了他的力气,令他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唔,什……么?”
不,或许说不上突然,从刚才开始海东就一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炙烤着神经的冲动,只是他已经习惯了——对他来说,对门矢士产生渴求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尤其是在寻宝成功之后,门矢士那冷淡中带着几分无奈的视线总是能将胜利的喜悦酿化为更深沉甜蜜的悦乐。不过海东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上瘾者,如果门矢士实在没兴趣的话,他自己去厨房做两道菜冷静一下也就过去了。
海东惊讶地摸向自己的小腹,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他就不禁颤抖起来,薄薄的皮肉之下仿佛藏了一团火,将异样的热度输送至周身。
渴求一反常态地没有迎来退潮,反而开始以他的理智和力量为燃料,在瘦削干瘪的身体里熊熊燃烧起来。热潮汹涌袭来,吞没、侵蚀着感官的反应,将海东打了个措手不及,半分钟前还能将门踹成两半的腿部彻底脱力,从腹部到腿间的正常感受统统失灵,只有皮肤与牛仔裤摩擦时产生的刺激如电流般击打在神经上。
海东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但长年的旅行带给了他足够的见识,很快便想通了门矢士听到他说喝下果酒后的举动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今天门矢士确实不想理会他,哪怕预料到了他会比平时更加需要自己。
“哈……”海东自嘲地放松身体躺在地上,依偎着瓷砖上的凉意带来的一丝清爽,但很快他的体温便反过来浸透了地板。滚烫的空洞在身体里张牙舞爪地扩张,他咬了咬牙,拨开皮带把裤子扯下来。
他必须自行解决疏忽大意带来的窘境。
属于男性的欲望早已充血鼓胀,在内裤里顶起拘束的一团,海东把湿透的布料往下拉扯将其解放出来时溢出了些许迫不及待的前液。不过他知道,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他深呼吸着,在柱体上撸动几把后,将沾湿的手指探向后方的臀缝处。
那个地方湿软得不可思议,和以往爬上门矢士的床前被精心准备过的感觉差不多——这绝不是男性身体应当具有的机能,海东的危机意识发出迟来的轰响,如同他每次被大意和误判带进严重麻烦时一样,发出祸到临头的挣扎。可现在已经不可能收手,湿热、燃烧的欲望仿佛具有引力,控制着指尖一点点深入,按压在那个关键的位置上。
“……?!”
一瞬间,海东的眼前黑白明灭,肉体和精神在错位间紧绷着痉挛起来,近乎于一次小高潮。
现在再质疑“为什么”显然为时已晚,世界与世界间的法则和科学并不相通,他见过空气中游泳的鱼和液态金属构成的海,相比之下使身体的感觉增强几十倍的药物倒不算稀奇,但这并不算个好消息,在海东恍惚停下,手颤抖地随着湿液从腿间垂落下来的空隙,渴望再度疯狂地噬咬起每寸神经,逼迫他重复刚才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往发烫的软肉按下,他发出嘶哑的哭叫。
“……不,啊,不要……太…………”
两个致命的电门,应该去碰哪个?不,这根本不是个选择题,他必须以其中一种痛苦掩盖另一种,穴心中爆炸般的快感一减弱,贪婪的情热便绞缠入脑髓,仿佛用火焰来扑灭火焰。
他狼狈地踢倒了身边的储物架,自己也崩落在落灰的骤雨中,浑浊的颗粒涌入口鼻,惊喘和咳嗽争相榨干肺中最后一丝空气。痛苦仿佛被隔绝在了密封罐中,连同那些令人羞耻的水声和哭泣,敲打着耳膜的心脏的轰鸣都变得渺远。他哆嗦着,咬着牙,试图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翻搅穴心的手指上盼望能快点解放。却绝望地发现有什么难以言说的束缚困住了他。
所有过量的刺激都淤塞在了勃发前的一刻,他错觉自己像个被接在水龙头下的气球,酸胀沉甸快要四分五裂,却找不到以往体验过的任何一种解脱的出口。阴茎挂在腿间硬得发疼,又往不堪重负的精神上横加了新的折磨。
不管是支撑身体的力气,还是取悦自己延缓渴望的力气都快要耗尽。海东大树睁着眼睛,没有焦点的眼前漫溢着光,他意识到那是门底缝透来的光线在瓷砖上反射,模糊地倒影出门矢士所在的客厅。就在这近乎可忽略不计的一门之隔的对面,唯一能向他伸出援手的人安然享受着他的悠闲午后,穿着棉质灰色拖鞋的脚稳稳踩在地上,没有丝毫被凄惨哭叫打动的意味。
被无视、抛弃的事实掏空了假面骑士Diend最后一块精神,他倒在满地污灰和湿腻的淫水里,被卷入无底的空虚中,直到支撑意识的最后一丝连线也崩断。
……
门后彻底安静了下来,门矢士喝掉杯子里剩下的冷咖啡,起身去开门。
那个神气又无畏的小偷蜷缩着昏死在地上,像团又湿又破的抹布。门矢士弯腰打量了一会儿那张委屈皱起的脸,把人捞起来转身离开了储物间。
•
海东大树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黑色西装裤布料。
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的火还是熄灭了,留下浑身的僵硬和疼痛,好像挪动一下骨缝中就能碾出灰来。呼吸刮过喉管时又干又冷,被他人的外套包裹的上身却很温暖,他努力翻了个身把自己摊平。
“醒了?”
门矢士的声音随着光线一同自头顶落下,像是某种神话中的天启。海东缓慢地眨了眨眼,挤去眼中的泪水。
“阿士……”
门矢士撩开他散乱的刘海,用手背试了下前额的温度,满意地说:“药效已经过去了。”
过度使用的喉咙微弱且无效地滚动了一下,海东想说药效的事情他自己最清楚,比起这个,他更不能理解眼前所见。
门矢士大方地将自己的大腿出借给小偷做枕头,眼神却并未落在他身上,反而专注地端详摆弄着他拿回来的“神像”。适合摆弄卡片和弹奏钢琴的矜贵指尖,与“神像”上栩栩如生到有些没必要的下流细节触碰时矛盾得仿佛能擦出火星。海东感到腹内又微弱地抽痛起来,撇开了眼睛。
“虽然我从不指望你有感恩戴德之心,但对待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至少说声多谢帝骑哥吧?”
“多谢你让我把储物间地上的灰都吃干净了吗?”
门矢士用那“神像”戳向海东气鼓起来的脸颊,被反手拍开后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不会真的希望我在那种情况下操你吧?一般来说,出现在那种场合的药很可能具有破坏神智的成瘾性——你已经足够愚蠢下流了,不需要再往脑子里填充更多和下半身有关的内容。”
“怎么可能,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再去那个世界偷一杯酒喝,不过你得找别人配合你,我不奉陪。”
“……”
海东侧身埋进门矢士的西装外套里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搭建出一个小世界把讨厌的Decade排除出去。门矢士看着那丛领口边缘飘出的发尾,和露在外头的半拉屁股觉得好笑,用“神像”戳着小偷的腰窝。
“对了,要不要来试试你的新宝贝?”
海东在外套下激灵着缩得更紧了,不仅是因为门矢士故意戳着他的痒肉。
那缓慢而笃定的口吻告诉他,门矢士是认真的。
……
海东大树埋首于门矢士胯间,深入喉管的堵塞让他无法顺利发出声音,只有些许苦闷的气声泄出,撩得门矢士有些痒。
通俗意义上的标准69体位从未出现在他们的性生活中,因为海东总是渴求着门矢士的视线,似乎一秒看不到门矢士的脸他就无法确定跟自己做爱的是谁。门矢士的理由则更简单些——他不喜欢被几把冲着脸,但眼下只有这个姿势最方便实行他的计划。
“唔,呜咕……”
初次经历的姿势令海东无所适从,往常引以为傲的技术也笨拙起来,只是在僵硬地把门矢士的欲望往深处顶。来自身后,寸寸深入的压力和堵在口中的巨物从双方压迫着呼吸,注意力既不能分散,又很难安定地落于一处。
支撑在头两侧的大腿紧绷着,肌肉如吊桥的钢索在皮肤下拉伸出流线的痕迹,引导汗水淌下。门矢士带着类似解剖学兴趣的心情端详着常见却又陌生的情景,注意力聚焦在高悬头顶的源头。海东花了大代价从异世界盗取来的神像,此时正在门矢士的推动下,缓慢而坚定地拓开他身后的入口。
这玩意大概确实属于某个世界的大能,门矢士能感觉到它其中蕴藏有某种特殊的生命力,但也仅限于此了。世界之壁隔绝了它曾经拥有的大部分力量,门矢士确认过,它现在就跟市面上猎奇贩售品差不多……嗯,或许会更,活跃一些?门矢士从那过于仿生的外层上触碰到了热量,还有微妙的颤动。不久前才被抚慰过的肉环湿润柔软,被轻易地撑到了极限,容许入侵物如同战车沉重地碾入体内。
海东艰难地喘息着,小腹处薄软的皮肉抽动着,箍勒出明显的突起,明确反映着身后的侵入给他带来的压力,映在假面骑士Decade的眼中成了猎奇而愉快的奇景,令他暂时忽略了前方糟糕至极约等于无的口交。
随着最后的部分也被推进去,海东发出模糊苦楚的哀鸣,连一碗米饭都盛不下的腹部被撑到如此程度想必异常痛苦,但那根悬在门矢士头顶的东西却是又硬又涨,像坏掉的龙头似地淌着水。他的神经像是被异世界的药物泡坏了,效应退潮后仍旧错乱着。门矢士握着球形底座往他腹内捣,他险些支撑不住从沙发上滑下去。
“不——唔?!”
门矢士挺了下腰,把前端塞进急于发出恳求的喉咙深处。顺带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头顶上已经开始小股射出的性器——他确实不喜欢被这玩意冲着——寻思差不多是时候了,以冷淡的口吻发问。
“亲身体验‘宝物’的感觉如何?”
海东的身体忽而紧绷了一瞬,或许是因为肉体上唐突的高潮抑制,又或是凭借着野生动物般的直觉觉察到了门矢士的坏心眼。但Decade正以迅速膨胀、淤积着的无处可去的欲望为锁链困住了他,很难说门矢士从不管他笨拙反应硬是往喉咙里顶的动作享受到了几分,大概门矢士只需要从他的狼狈中得到快乐。
“——以后还乱偷东西吗?”
一直塞进喉头深处的东西引起了肉体本能的抗拒,从门矢士的角度只能听到他用来调整呼吸的艰难呜咽。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海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毅然决然地将门矢士的欲望吞咽至更深,以窒息为武器向门矢士发起顽抗。
门矢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Diend唯一可证实的打败Decade的手段,海东精于此道,更甚于那些花里胡哨的怪盗技巧。饶是门矢士咬紧牙关,报复性地扭动起那个神像,把海东的下腹顶得像个亟待破裂的蛹,还是禁不住意识偶有松懈的一刹那。
海东喘息着,暂且疲软下来的性器从他口边滑落,他扭过脸看向眉头紧皱的门矢士。
“我的……咳咳,目的地……由我、自己决定。不要、妨碍我……”
被各种液体抹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带着近乎耀武扬威的快乐。
门矢士就知道肯定会这样。
经历千万次跌倒的怪盗复读着名台词——假面骑士总要这么做的,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天性难违——宣告自己又一次小小的胜利。门矢士一直搞不懂海东的成就感评判系统的运作原理,相比之下,他自己想做的事相比之下就简单多了。
至少让这家伙在下次忘记教训前长点教训。
“给我记住了,海东。”
门矢士把咳呛着发笑的小偷翻身压在下面。
……
“啊——好痛,全身都好痛,动不了了。”
海东大树大声抱怨着,身上裹着的薄毯没法也没法让他更柔软些,他像根擀面杖似地在门矢士大腿上来回翻滚,和嘴上的说辞截然相反。
“都怪阿士,说什么要一起塞进来——”
“我没说过。”
也没干过,门矢士在心里强调,他可没有把座爱变成血腥惨案的爱好。
虽说每次看着海东死灰复燃的德性,他都会有点后悔没有对这家伙下手更狠一点——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这小偷从不长记性,不,说到底为什么教化海东的责任要担在他身上?如果要门矢士从对海东负责和与逢魔时王对波中选一个他肯定……哪个都不选。
“所以说阿士真是无趣,即使不说这个,至少也该问我‘那个’吧。”
“那个是哪个?”
海东做作地巴眨着眼睛:“我和神像哪个O你比较爽?”
好吧。门矢士在心中默默收回前言,并从身后掏出了Decadriver。
“阿士你要做——啊,等等!”
假面骑士Decade以一记正义的手刀,将那神像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