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北河北 的仓库

【士海】名前のない怪物

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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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谈(?)风电波三轮车。 2、一切设定均为缟簧服务不要认真,但帝骑哥就是电波人外啊(x);有口味略重的人外车描写,请在考虑自己的接受能力谨慎观看。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东大树的视线中出现了“那个”。 “阿士,帮我从碗橱里拿个碟子,我现在腾不开手。” 客厅里远远地传来声音:“召唤个谁帮你拿。” “阿士!” 趿着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门矢士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厨房门口,褪去西装革履的精致外出状态后形容松弛,目光一直垂在手中的外文书上——那究竟是哪国,不,哪个世界的语言呢?海东从未搞清楚过——仅是凭着对摆设熟悉的本能摸到了碗橱前。海东不得不转身提醒他看着点,就在抬起头的瞬间,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假面骑士Decade和碗橱的玻璃柜门一同映入他眼中。 “你要什么样的盘子,海东——喂,小心你的锅!” 门矢士和他模糊的镜像一同看过来,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海东身边,赶在咕噜作响的白沫即将溢出锅边前,把锅盖拿了起来。 “你在发什么呆?” 他皱着眉头埋怨,从不到一公分的高度差上投射过来的眼神平静地端详着海东的反应,完全没有刚刚与异样之物只隔一层玻璃对视应有的不安。 海东忍不住越过他的肩膀向后方望去,影子仍在那里。在玻璃的世界中,它占据着门矢士所在的位置,招摇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海东从门矢士手中接过盘子,低头躲过对方质疑的眼神。咕嘟咕嘟冒泡的咖喱锅里翻腾着浑浊而浓烈的颜色,此时看上去竟像一处逃避现实的温暖避风港,不管门矢士在旁边絮絮叨叨地继续抱怨什么“你是不是放了胡萝卜?”也坚决不再看向他。 即使对穿越过诸多世界的假面骑士Diend来说,那个存在也非常异样。 海东有无数种方法安然穿梭于陌生的环境中,越过形形色色的危险夺取宝物,他把居所锚定在世界的夹缝之中,知道这件事的全世界不超过五个人,包括他在内只有两个人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到这里。但那个东西轻而易举地依附着唯一一个常客的脚步突破了世界之壁的界限,渗入海东熟悉的每个角落中。 最初只是些微的预兆。 门矢士裹着一身不知哪个世界的冷空气从极光帷幕中走出,要求海东给他做寿喜锅,脚下的影子如火焰般模糊。 茶杯里的倒影以与水波截然无关的形式摇曳着,反光从玻璃上一晃而过,在海东的视线边缘留下异样的棱角。 海东从很早以前就知道,门矢士能扭曲世界的形态,光线会恐惧地绕过他的指尖,没来得及逃离的话就会变成相纸上抽象艺术的一部分。年轻的大修卡首领形容不羁像个摇滚明星,又操着满口高深的学识,在刚走出闭塞世界的乡下治安官面前解释了半天黑洞理论无效后,转头把后者压进床里,柔软如云的高档床垫承载着两个男人的重量像是要把海东吞没其中般在身下凹陷下去,大首领得意地比划着:看,就是这样。 当然,世界上并不存在会行走的人形黑洞这种东西,“世界破坏者”终究只是个称号而非现实。近年来,门矢士与世界之间不为人知的摩擦逐渐平息,仅剩下品味很差的换装游戏和永远拍不好的照片作为标识,在成员日益复杂的假面骑士团体里,甚至已经能被划入普通人的范畴。 与他形影相伴的Diend也习惯了这种平淡的现实,确认了那些异常的倒影并非错视和幻觉后,海东没有陷入质疑或惊慌。毕竟世界之壁的波动偶尔也会对门矢士造成影响,用个门矢士绝对不会喜欢的比喻来说,就像中年人身上积极呼应着天气变化的风湿病。 他以为变化很快会结束,直到那天他跟着门矢士走在某个世界的海岸线上。 在紫色水晶砂堆积起来的海岸和赤红色的汹涌海洋的一线间,门矢士照常低头摆弄着他心爱的品红色相机,反复拨弄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零件和按钮。 海东觉得他应该能够倒立着用一只手把这台相机拆开,再闭着眼睛单脚跳转圈一边把它拼回来,这个功能老旧简单的东西对门矢士依旧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胜过一切异世界的美景。 海东思考着,是该出言嘲讽他作为摄影师却不懂得欣赏宝物般的美景,还是普通地问问他接下来要去哪里。赤色的海浪卷上岸来,他为自己的新皮鞋低下头,看到了脚腕上缠绕的黑色东西。 被夕阳拉长在身后的影子,在他下意识的叫声中缩了回去,站在另一端捧着相机的主人停下脚步,露出困惑的模样。 门矢士看不见。 不管是水藻般蠕动的触肢,介于凝胶和烟雾之间不定形的庞大身躯,荆棘般纠葛丛生的硬质盘角,鲜艳多色的羽鳞,还是那些无以计数的眼球,似乎从未存在于门矢士的认知之中。门矢士每天神色如常地拖拽着那个巨大的异形影子四处行走,早上他对着镜子满意地端详着自己帅气的面容,海东经过他的身后,镜子里无数的视线也聚集过来。 “怎么了,海东?” 此后的日子里,海东时不时就会听到门矢士如此发问。于是机敏的Diend理解了,他无法与任何人倾诉这个秘密。 他本来就给人以热衷恶作剧的印象,在多年的朝夕相处中,门矢士也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Decade不再像那个刚失忆的愣头青一样,为那些试图吸引他目光而搞出来的麻烦大惊小怪。海东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陷入“狼来了”的困境——绞尽脑汁地准备倾诉是没有意义的,他在深更半夜里谨慎地凝视着蠕行于夜灯无法触及角落中的异物时,有些沮丧地想到。门矢士只会把他的话当成惯来的鬼魂、陨石和海参笑话忽略过去,或者让他去后辈的医院里检查一下精神问题,那样的话海东肯定会忍不住掏枪给他两梭子blast,然后整个客厅里除了门矢士之外估计就不会剩下什么完整的东西了,只会给自己增加了不必要的打扫烦恼。 而且,这才不是他的幻想或精神问题,对假面骑士Diend来说,最真实的东西只有自己的感受。 他相信自己没有得妄想症,那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证明它是存在的。 “阿士。” 餐桌对面咀嚼着咖喱饭的门矢士和他的影子抬起眼来,海东暧昧地扯起嘴角,伸手过去与他十指交握。 他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 怪盗双手撑在窄窄的镜框边半俯下身,肌肉与骨节发力的痕迹隐约从苍白而缺乏脂肪保护的皮肤下透出,常年行走于危险之间的行为在他身上雕琢出痕迹,与被水流经年累月侵蚀的河床类似。 哪怕从恭维的角度来说,这也算不上一具迷人的身体。 突出的骨节,伶仃的四肢,平日里时不时被门矢士嘲笑的缺点被镜像一五一十地反映出来,他没有欣赏自己裸体的习惯,此时眼前的情景比预想中更加陌生而令人局促。镜子中瘦削的人影双腿开立,以尽极暧昧放荡的姿态顶高臀部,向他人送去邀请,僵硬的表情却暴露了心不在焉的事实。羞耻和紧张争夺着他的注意力,欲望趁机悄悄冒头,把额头抵上镜面时短暂的冰凉令他安心了片刻,很快更大的不安凝聚起来,咚咚地从肋骨内侧发出沉重的敲击。 “为什么想到玩这个?” 来了。 海东强行抵抗着闭上眼睛逃避危险的本能,近处的玻璃已经被他的体温和呼吸浸得模糊,他深吸着气稍微将视线拉远,把整面镜子中的映像收入眼中。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此时转过脸去,应该能看到门矢士略带嘲笑的脸。Decade的上衣被工整地叠好,挂在旁边的衣架上,肌肉被灯光染上漂亮的光晕——海东在记忆中努力拼装着本应存在的现实,与视网膜上的情景抵抗,他此前小心地避免与门矢士出现在同一个镜子前,就是为了避免看到这样的景象,事实证明这比他所有的预想叠加起来还要异常。 在镜子的另一个现实里,门矢士的存在被它所取代,狭窄的穿衣镜无法完全概括它的身形,使得它看起来更像是即将倾倒下来的肉墙。眼球勾连着神经,像果实地坠在枝头上,以黏腻的视线抚摸着镜子里的海东。一根介于软体动物和植物藤蔓间的触肢探向耳边,他本能地偏过头去,看到的是门矢士骨节分明的手。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 镜子中的触肢和余光中属于人类的手指为他撩起被冷汗浸透的刘海,品红色的凝胶状物蠕动着,发出门矢士的声音。 不合时宜的贫嘴是门矢士的一大缺点,与之相对的好处是他并不执着于得到答案,见海东低着头没有回答的意思,他用手指随意检查了一下事先扩张的情况,随即将自己的欲望顶入消瘦的身体中。 甜蜜的震荡顷刻间灌满了海东的脑髓。 被千百次驯服过的肉穴毫无障碍地接纳了征服者,明明是不该用于性交的器官,却好像已经被完全凿刻成供人发泄欢愉的器具一样,仅是装模作样抵抗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将对方迎至深处。穴肉忤逆着他的尊严需求,热情地吮吻着那硕大的欲望,不知廉耻的水声很快占满了听觉。 快感在脑皮层上勾勒出形状,比视觉还要清晰地反映着体内最脆弱的一点被门矢士恶意地折磨,床笫之事对他们而言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竞争,他当然会尽情享受海东难得的主动示弱。 酥麻的电流传导至指尖时,支撑在镜框上的双臂也开始发软,不住地往下滑,镜面忠诚地反馈着他的窘迫——情潮在皮下充血,给他染上羞耻的颜色,想要紧绷着双腿站稳,反而将体内冲撞的欲望挟得更紧,从下腹到腿间的肌肉都在酸楚中痉挛着。薄薄的腹面像气球皮似地被撑起明显的形状,随着每次敲击理智的顶弄起伏。 门矢士喜欢触碰那个地方,如同好奇的孩童伸手去握亟待羽化的蛹,同样的温度内外交织起来会迅速融解海东的意识,被情欲模糊的视网膜上,映出了那条此时抚弄着自己腹部的触肢。 海东被深重的撞击顶向镜面时,腿间一直被冷落着的性器失禁般吐出了断续的白液,被迫达到女式高潮的眩晕令他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但更多的触肢卷缠上来,揽住了他脱力的腰腿。 不定形之物从身后涌起,仿佛异质的海潮朝他倾倒。大脑空白间他感觉自己的重心向后倾斜了几分,然后顺着重力将体内的侵犯迎入前所未有的深处。 海东像暴风中的孤舟,从顶端的坠落不及中途又被抛向浪尖,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身体将快感过度放大。它展开身躯,绚丽的羽毛,光亮的鳞片,闪烁异光的薄膜如同花苞绽放般层层舒展,又在海东的身周围拢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令人迷醉的触感,不仅是敏感的乳首、腰侧和腿间,被包裹的每寸皮肤仿佛都化为了性器官似地发烫。他本能地仰起头渴求呼吸,却被湿润的亲吻深入喉腔中。 “……?” 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恐怖的清明。 镜中瘦削的男人,像被食虫植物吞咽的蝴蝶般半陷在异形体内。黏热沉重的触觉同时紧紧裹缠着他的感官。 ……不对,什么时候?! 本应只存在于镜像和阴影中的异物拘束着海东惊恐的挣扎,不知不觉间腰部以下仿佛陷入了温暖的泥沼般动弹不得,品红色的鲜艳胶质附在腰臀上,发出“咕噜噜”的粘稠声音一面往上爬——或者说将怪盗拉入体内。试图推拒的双手没能抓到任何可供用力的支点,反而同样深深陷进胶质中,他能清晰地感到胶质的涌动正在将双腿分开成难以用力的姿势,然后—— “唔!哈啊……” 柔软、脆弱,依旧沉浸在性交余韵中的穴道被再度打开的感觉,在视网膜上炸开黑白色的烟花。 最后一点力气被强行推上的高潮榨干,海东朝麻醉般的温暖包裹中滑落,而被涨满的酸楚快感凶猛地沿着下腹攀升,比起操干更像是填充或吞食的行为很快冲破人体承受力的红线,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动弹,神经回返的信息中除了碾碎神智的快感外一无所有,求救也被深入喉中的触肢连同呼吸一同堵塞。 恐怖、屈辱还是羞涩,海东已经无法区分意识中仅有的残余,“狼来了”中的孩子最终结局是自食苦果——在安全与好奇心之间,他永远会不经思考地倒向后者。他也不是没有构想过Diend的实力和好运的极限在哪里,只是现实似乎还是比他的想象力更超前一些。 但是…… 有东西正在混杂错乱的视觉讯号中闪烁,那是鱼群般无以计数的眼球,莹绿色的瞳孔化为遨游的鳞光包围着海东。 在看着他。 如同凝视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 ——啪! 清脆的破碎声撕裂了濒死的幻景。 蛛网般的扩散状裂痕覆满视野,紧接着是全面溃落,海东随着玻璃的骤雨一同下坠。短暂的空白停顿后,他如同从噩梦般挣脱般惊喘着睁开眼睛。 他倒在一地镜子碎片中,与无数眼神空茫的海东大树对视。有阴影自上而下地笼罩着他,源头是个高大的男人,意识到海东恢复意识后男人跪下身来,用拇指抹去不知何时凝结在他眼角的泪水,但手背上的鲜血更多地淌在了他脸上。 “海东。” 是门矢士。 海东想要说些什么,还没等调动起干涸的声带,便被拉入怀中。门矢士轻松地抱着他酸软的肢体站起来,一手托起腿弯绕过腰边,在海东脱力地往下滑时借着重力操进去。早已过载的身体给不出任何像样的回应,只有阵阵无声的痉挛,假面骑士Decade像使用着性玩具似地深深操着他的情人,一边向床铺走去,和他一同倒入柔软的被褥里。 温暖再度如海潮般淹没了怪盗,但已经不再有奇诡的异形生物,只有门矢士坚定地与他十指交握。他迷茫地看向被抛弃在身后、碎了一地的穿衣镜时,被Decade捕捉入深吻中。 “海东。”声音击打着他的心房隆隆作响,“看着我。” 深黑的目光安稳地容纳着他的影子,直到他在高潮中昏睡过去。 · “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咖喱在锅中沉闷地翻滚着,海东用长柄勺搅起锅底的土豆看了看情况后,把盖子放了回去。 距离早饭兼午餐上桌还有一段时间,威震多元宇宙的假面骑士Decade坐在餐桌边像多动症的小学生一样玩着不锈钢勺子。如果他是个超能力者,此时那个勺子应该已经被毒辣的视线拧成了麻花,可惜他没有这能耐,只能在半晌后将其原封不动地放回桌上。 “麻烦的东西。真要应付的话很麻烦,而且浪费时间,就暂时丢一边去了。有时候边角料和碎屑积累得太多也会聚合起来变成那样——不过毕竟是来自我身上的东西,倒也正常。” “哈?” “简单来说,垃圾分类懂吧?垃圾分类,不同的东西要分类回收避免污染环境,可燃垃圾会被集中焚烧,资源垃圾需要回收再利用。” 海东很想说他丢垃圾的时候会把极光帷幕开到不存在垃圾分类的世界去。但门矢士像无奈的小学教师般说了下去。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通过人力简单处理掉的,就只能先填埋起来,等着它哪天自己消失——区别只是我没有埋在土里。” “所以埋在了……影子?还是镜子里?” “如果没有傻蛋想要干涉镜子的话,那里再适合不过了。” 海东干笑一声:“你这话别让龙骑的前辈们听见,没人想知道自己为生存而战的地方对你来说只是垃圾填埋场。” 但是对无所不能的Decade来说,不能处理只能试图掩埋的东西是什么呢? 海东搞不懂,就像那些艰深的外文书和不知来自哪个世界的知识,门矢士身上的谜团层层叠叠地累加着,只增不减。只是有的东西在积压十余年后失去新鲜感被他遗忘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掩埋吧。 “不满意的话,你就少给我制造点需要填埋的东西。” “哈?” 门矢士不满地撅着嘴,开始扯着嗓子嚷嚷午饭再不好他就开极光帷幕出去下馆子。海东如梦初醒地扑向炉灶开关,在咖喱濒临溢出之前一秒熄灭了火焰。 热腾腾的,香气四溢的咖喱被覆盖在米饭上,对海东的厨艺和门矢士的用餐标准来说都只能算是堪堪及格,除了填饱肚子外乏善可陈。但在昨天折腾了一整晚,又倒头睡到中午之后,再挑剔的食欲都要向朴素的热量需求低头。不知不觉间,门矢士抛弃了高雅的用餐礼仪开始大口大口地扒起米饭,注意到海东在桌子对面冲他发笑才有些尴尬地停下来。 “怎么了?” 在刚好不会被余光捕捉到的边缘,有某种东西,从餐厅的磨砂玻璃门上一晃而过,朝着海东的方向,挥动海藻般柔软的影子。 “没事。” 怪盗眯起眼睛,满意地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