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788110
·灵魂翻译,存在大量意会内容——原文的骚话是教科书级别的,我尽力而为了
·CP:刷新组,关于Himlad领主和Nargothrond之王进一步增进两地友好交流的信件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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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Finrod,Nargothrond的领主Felagund,某些无足轻重的人所称颂的诺门,以及别的什么和别的什么:
这封信可能会在我到达之后才送到你手中,但出于礼节考虑,我还是写下了它。我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来自你那高贵宫殿的消息了,鉴于上次你访问Himlad时已暗示了对我的邀请,我决定亲自前往西边去见你。也许你会说,我应该先提醒你再动身离开,但对此我要提出三点异议:
你上次来蹭饭时也没有寻求过同意,就出现在了我的门前。这给我提供了一个优秀的榜样。
尽管这只是我的个人理解,但上次见面时你是那么喜欢我的陪伴,我就当你已经邀请我去小住了。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我将在大约三天后赶到你身边,至多,也会在你收到这封信之前。如果走运的话,也许在你收到它时我已经享用上你的美酒了。
真诚的
Curufin
===
亲爱的Curufin:
嗨,是我!
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了,我的谏臣和妹妹都(带着令人遗憾的兴奋)跟我说,这大概意味着你已经去见曼督斯了,但我决定亲身验证一下。鉴于上一次收效显著,本来这回我也打算突然出现在你门前。但在赶了一天路之后,我觉得可能还是送封信提前告知你比较好。
我不知道这只鸽子飞得有多快——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却总是因为美味的浆果擅离职守——但她至少会赶在我之前敲开你的门,向你传达礼节性的,关于我即将来访的消息。
在此,我要向你和你可爱的儿子致以诚挚的歉意和问候。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问候你的兄弟,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坨漂亮的鸽屎。
你的
Finrod
===
Curvo:
我希望这只猎鹰就像Dagnis*所承诺的那样快,并且能成功地在那个西边的小破洞窟里找到你。
你猜谁在你离开五天之后出现了?是那只带着几顿重的行李,脑袋闪闪发光的,你亲爱的宠物孔雀。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拒绝帮你的宠物铲屎,而且我恐怕不能保证会让他须尾齐全地离开Himlad。你的好儿子,那个比我们高尚得多但是脑子有坑的死小鬼维护了那只火鸡,还说如果我不高兴(这是他说的)的话,他可以承担向导的工作。但记住我说的,弟弟,如果Felagund要在你缺席的情况下搁这放养一个星期以上的话,我将对我可能采取的行动持有最终解释权。
当然,说真的,我并不觉得你的存在能极大改善这个情况。每次看见你们独处我都会胃绞痛。
赶紧回来宰了这家伙,不然我就替你动手了。
爱你的
Tyelko
===
亲爱的Edrahil:
我明白你的感受。
我刚抵达Himlad就猜到这么一回事了,但Celegorm当时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为此乌龙一回也值得(记得提醒我给Galadriel寄一副速写)。但是,我依然为自己的冲动感到了悔恨,要是我当时能留心你的警示就好了。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像你建议的那样在出行之前寄出信件,得到确切的许可后再动身上路。
欲速则不达,三思而后行——你和我父亲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我这一点。
请你耐心地招待我高贵的堂亲,安排他住到为家族客人准备的房间中。我知道你更想让他住进西边长霉的洞窟里,也知道你知道那里长霉。振作一点,老伙计!再厄运面前我们亦不能丢失应有的风度!
感激你的国王
Finrod
PS:不需要担忧我的安全问题——看上去,Celebrimbor很高兴能见到我,我确信他会从Celegorm的魔爪之下保护我的。他比他父亲要健壮多了,至少也能在我逃亡的时候充当拖延时间的肉盾。
===
亲爱的Finrod:
白痴。
你真的以为,我会为看见你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前而感到高兴吗?难道你觉得我上次很惊喜?不,我一点都不惊喜——我要把上一个词划掉,但我知道你能透过墨水看见它也知道你会笑出声,给我闭嘴吧你。
你到底懂不懂得何为等待邀请?!
另外,在你打算动笔反驳我之前,我要加上这点——假如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约定俗成的往来方式的话,那这次也理应该由我去拜访你。而因为我的锡矿和别的物资都消耗殆尽了,就算个傻子来判断我们中哪一方更需要去拜访另一方的话,那得出的答案也会是我。
傻X。
所以我现在是该动身离开,还是坐着冷板凳等你把Himlad的事务搞得一团糟,然后充分地带坏我的儿子,把我哥哥气得暴毙,再慢悠悠地散步回来?我不想数着手指头等你,我想要现在就离开,这鬼地方真是太无聊了。
不管你决意如何,都请跟我商量后再下定论。我直到现在都难以置信,你竟然认为在半路上临时给我寄张纸条就算是充分告知我了。
不管你想说什么,闭上你的臭嘴。
Curufin
PS:我们是怎么错过彼此的?不论如何考虑地理环境,路况和时间,我们都应该在在半路上碰见。
===
Curufin:
亲爱的,请冷静下来。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等我完成这副瀑布的写生(你的儿子是个优秀的向导),就立刻启程赶往西南方,奔向你温暖的怀抱——或者温暖的锁喉之中。只要能让你高兴起来,我大可任你处置。在这段时间里,请你充分的享受Nargothrond的生活,并且注意不要惊吓到侍从们。
也许你可以去视察我们的工坊,指点一下不足之处。
而说到我们为什么没能碰见彼此的问题。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你是追随着你忠诚的朋友、奔涌的Aros河南下的,而我却选择取道Esgalduin从Menegroth和我妹妹身边经过。多瑞亚斯兴许并不欢迎我,但也不至于像要对待你那样用标枪把我捅个对穿。
另外,我的直觉已经在催促着我放弃艺术之旅,尽快赶往你的身边。因此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该启程了。
假如你哥不打算往我背上射几箭就更好了。
你的
Finrod
PS:昨晚我潜进了你的卧室,被子里还留着你的香味。
我很快就到,我保证。
===
亲爱的Finrod:
在我等待你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完成了以下几件事:
·读完了你图书馆里的书。
·视察了你的工坊
·走遍了Narog河沿岸
·翻完了你的衣橱
于是我得出了以下结论:
·你的阅读品味真俗。
·你的工坊已经长上蜘蛛网了,看在维拉的份上,还有更多的霉菌。
·蚊子太多
·你不该拥有那件袍子,我穿蓝色比你好看多了
我已经无聊得要长蘑菇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回去招待你。
Curufin
===
亲爱的:
我已经尽力了。
我必须时不时停下笔来,制止猎鹰们在羊皮纸上拉屎,这很困难,而它们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我责骂了它们似的。但我能理解,它们只是无法控制自己!就像天鹅喜爱游泳,马儿热衷奔跑,而你——永远神经过敏,这些都无可厚非。我们只能宽容地接受生命的天性,并感激它们的优点让这一切变得微不足道。
不管怎么说,我向你承诺一天之内就会赶到。而且我会带着一身匆忙旅途所积攒下来,一点都没有洗过的原味污垢,扑进你的怀里,因为这是你应得的。
你的
Finrod
===
Finrod:
请务必注意你的举止。假如你像个昏倒的少女一样扑在我身上的情景被什么人看见了的话,那将严重损害你的权威形象。
不过这么一想,我倒很愿意让你扑了,什么姿势都无所谓。
(顺带一提,关于斥责在回信上拉屎的猎鹰,你举的那个例子简直漏洞百出。假如一匹本该慢走的马突然跑起来,那我们当然要纠正它的行为。而且我曾经见过你的父亲斥责天鹅游泳,我记得他当时的原话是‘别到那边去,你们这些小笨蛋!放过小鲤鱼们,不要搅浑了它们的水!’——天鹅们根本没有听,我认为那是因为你父亲实在缺乏发号施令的才能。而你,在每一封信里都隐晦地嘲讽我神经过敏,这个仇我记下了。别以为我看不破你那甜言蜜语,巧言令色之下的真实念头。)
某个神经过敏的人认为你不用着急着赶回来了,你的床在你缺席的情况下睡起来更舒服,而且那件蓝袍子我已经收下了。
请不要气得在回信上排泄。
Curufin
PS:大门外有骚动,是你回来了吗?
===
亲爱的Edrahil:
首先,我要在此向你致以歉意。我知道,让你和一个费诺里安共处了一个星期这件事非常过分,而且违反了你的劳动合同。可你表现得太出色了!你容忍了他出入我的卧室或者触碰我的物品……好吧,这应该算是失策。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放任他人在此作威作福了!我给你的季度假期额外增加了两个星期,去别的什么地方放松一下吧!
另外,还有我回来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以及你今天上午来向我递交报告时不幸地目击到的事情,我同样要为它们向你道歉。本来我应该当时就跟你道歉的,但你也看见了,我真的腾不出嘴来。顺便我还要替Curufin向你道歉,虽然他自称人生一片无悔。
我承诺,你不用负责清理那些床单,窗帘还有地毯。
我衷心地感谢,你在这段时间里付出的忠诚,谨慎,耐心,以及——就算你嘴上不说表情也暴露无遗的——对漫长煎熬的忍耐。我会给你涨薪水的。
无比感激的
Finrod
===
亲爱的Celegorm:
还记得你以前跟我打赌,说我绝不可能在双手反绑的情况下做到某件事吗?
现在你欠我七枚银币了。
祝好
Curufin
===
亲爱的Curufin: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你自个为这新练的瑜伽动作傻乐去吧。
我昨天收到了Maedhros的来信,尽管他声称一切如常但我从字里行间嗅出了不安的味道。我怀疑安格班正在策划一场大型军事行动。如果你还能从Felagund的温柔乡,或是他的窗帘带子里挣脱出来的话,还是快点赶回来吧。想想吧,假如真的大军压境,你却抛下了哥哥和儿子,让他们在武器供应不足的情况下在前线等死,你的良心该有多痛啊!别跟我说Celebrimbor能独自完成那些工作,这可怜的孩子已经过劳了。
其实我也不是在催促你,因为我知道你目前一定是有要事在身,而不是单纯地沉迷某些事无法自拔,对吧?
父亲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呢!
你的哥哥
Celegorm
PS:随信附上你的七枚银币,上面可能有些鸟屎。信使的职业病,不好意思。
===
亲爱的父亲:
希望您在Nargothrond一切都好!我很久以前便对故事中所描述的,那里的建筑感兴趣了。比如说,她真的是由一整块的岩基开凿而成的吗?那些小型排水沟是天然的还是强行开凿出来的?我期待着您能为我答疑解惑。
另外,我写信来是想要征求您的建议。您用了什么方法让Celegorm伯伯开始认真对待他的职责?我这么问是因为他今天正打算去访问制革工人的行会,而不是把自己锁在马厩里和几匹马拼酒。我将他的打算转告给了制革工人们,但他开始用马语大声唱歌,让我在边境安全会议上努力为他打造的形象毁于一旦。
Dagnis建议我把他敲晕之后绑在会议桌旁边就好,您忠诚的Boridhren*会帮忙打点好一切的。但我认为还是告知一下您比较好。
请替我向Finrod堂叔致以问候。
致敬
Celebrimbor
===
亲爱的Celegorm和Celebrimbor:
够了,别抱怨了,我明天就启程回去。你们总是以为我会对那边的事务和你们的生活情况在意得不行(不过这么一想,我确实是有必要在意所有事的那个人,我就不该假设你们俩离了我之后还能活下去)。请务必不要在距离我回到Himlad的这段短暂的时间里把要塞一把火烧没了。
Nargothrond是个马马虎虎还过得去的地方,它达不到我之前预期的,作为诺多城邦应有的建筑水准,不过鉴于它的统治者只是个四分之一的诺多,所以我们也理应降低一下评判标准。依我看来,尽管这个地方有诸多缺点,但它的战略位置和丰富的资源都很有在未来进一步探索的价值。当然,我指的是学术意义上的探索,你们懂的。
为了避免你们两个在我将来留居此处时怨天怨地,我计划下次把你们一起也带上,Celebrimbor可以为他们改造一下工坊,顺便也能让Celegorm离我们的酒窖远点。给我把这件事记好了。
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
你们忠诚的
Curufin
PS:假如我在回去的路上耗费的时间比较长,也请不要惊慌,因为某些缘由我无法骑马只能步行。
PPS:假如我在马厩里发现了空酒瓶,哪怕只有一个,我都会拿你剥皮喂狗的,Tyelko。
PPPS:下次我们一起去Nargothrond的时候,记得要定下东边的房间。我注意到西边的房间里有一股可怕的霉味。
注1:Dagnis,作者的Original character,Celegorm的部下,一位作风相当粗犷的女性。
注2:Boridhren,作者的Original character,Curufin的部下。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734730
·灵魂翻译,存在大量意会内容——原文的骚话是教科书级别的,我尽力而为了
·CP:刷新组,关于Himlad领主和Nargothrond之王增进两地友好交流的信件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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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gothrond领主Finrod·Felagund:
我刚在无意中得知,你那昏暗的地下王国富于矿藏,尤其是Himlad急缺的锡矿。我在此要求,用四千蒲的大麦向你换购二百五十公斤的锡。
你真诚的
Himlad领主Curu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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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堂亲:
什么?居然没有私人谈话吗?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好吧,虽然你总是不承认这点。但看在我对某些事情既往不咎的份上,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改改那公事公办的冷淡口气,至少对我温和一点。
先不提我的受伤的情感,我很乐意给你送去二百五十公斤的锡矿,但与之相对四千蒲的大麦实在是太抠门了——难道你敢跟Caranthir提同样的要求?五千四蒲还差不多,不过看在我们亲戚一场的份上,我很乐意给你打折。(我知道‘亲戚’和‘抠门’是同义词。)
此致
温暖的问候
Finrod
(顺带一提,是Nargothrond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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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国王,或堂亲,或任何你喜欢的称号:
作为一个主张既往不咎的人,你在第三句话里就迫不及待地把过去的事情掏出来鞭尸了,真了不起。如果言行不一也能算是某种不为我所知的言辞艺术的话,那我还真得好好学习一下才行。
感谢你能念及我们的亲戚一场的情谊,作为回报我将遵循合乎半血堂亲身份的礼数,派出一个会私自拆信然后在你名字旁边画丁丁的信使。
你真诚的
Curu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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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Curufin:
言行不一确实是门艺术,但在此方面,我还要谦虚地向你学习!考虑及此,我决定稍微变更一下运送锡矿的计划。
希望你能心情愉快。
爱你的
Finr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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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Finrod:
我非常确定,我向你购买锡矿时没有要求你亲自押送。你想干嘛,亲手清点大麦的数量以免我短斤少两?不谈动机,我想我还是能为你的责任感而欣慰的,但我对它的附赠品,也就是你的行李,一点都不欣慰。
我知道你想要我们热忱地接待那些随从。
你想要滞留多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行李。
我衷心希望你能享受我们特意为你腾出来的房间,我不得不说,Celegorm对于必须把他鞣制皮革的设备转移到马棚去这点颇有怨言。不过我想味应该是去得差不多了。
假如你还有什么额外要求的话,请务必告知我。比如说一个“肾”……或是我儿子的陪同。不过我儿子虽然在工坊里很有出息,却木讷又怕生。所以我觉得还是“肾”比较适合你。
诚挚的问候
Curu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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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Curufin: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信里的你居然比真人要和蔼多了。昨天你迎接我时那副冷漠的样子啊,简直让我怀疑你已经忘记我是谁了——我是不是应该别个名牌再出门?
不过很快我就收到了你送到我房间的信(你说的对,鞣皮的味道已经几乎没有了)。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只是一时间没有改掉用信件跟我交流的习惯,或者也可能是你在面基场合不像信中那么健谈。因此请原谅我,我决定写信,以此保证我们之间的沟通就像你希望的那样严格局限于纸面之上。
此外,你的来信令我十分欣喜,因为:
一、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二、你乐意慷慨地向我提供我需要的一切。嗯,连器官也能提供真是太周到了,但我自己有肾,所以还请容我再考虑一下。
这是个好地方,我很喜欢。
爱你的
Finrod
===
亲爱的Finrod:
一、请学会辨认何为讽刺,不然请至少不要完全忽略它。
二、你在这里应该还过得去,虽然我不认为这里有很多供你消遣的东西。这片贫瘠的要塞无法提供你这样高贵的国王所希望的骄奢淫逸的条件,但你似乎挺擅长苦中作乐的。
三、要是真作不出乐了,你还能可以来参加我们晚饭后的游戏和酒会。
期待的,
Curufin
===
亲爱的Curufin:
我很喜欢游戏,但我从与你儿子的交谈中得知,你擅长一切打发时间的游戏,从普通的模拟战*到能让人输掉内裤的模拟战。我是不是该带上几个Silmaril再去参加?
好奇的
Finrod
===
亲爱的Finrod:
带够金子就好了。
Curufin
===
亲爱的Curufin:
你应该不是个习惯早起的人,对吧?不得不说我有一个惊喜的发现,即你也并非事事都能做的比我好。虽然截至目前只有屈指可数的几项,但我想里面至少包括了模拟战、酒量和对待堂亲的友善程度。
话说到这,你也该——或许,可能,不一定——好奇我的去向了。我和你的兄弟一起出去打猎,假如今天他是一个人回去的,那你就可以大胆地假设他已经谋杀了我,并把我剥皮喂狗了。因为昨晚我赌骰子赢过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威胁我的。而如果我们两个都没有在晚饭前回去,那就是他夸大了自己认路的能力,导致我们走丢了。
不管是以上哪种情况,都请你务必派人前来增援。
瑟瑟发抖的
Finrod
===
亲爱的Finrod:
我从没想过会从你那里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礼物。我确实说过你可以送点小礼物以表谢意,但我指的肯定不是一个挂在床头上的鹿头标本——这明显更符合我兄弟的品味而不是我的。它搞脏了我的床,毛色我也不喜欢,更重要的是,我床头上已经有一个同样的了。
来自一点都不想感谢你的人的感谢
Curufin
===
亲爱的Curvo:
我很抱歉搞脏了你的床单。不介意的话,在床单洗好之前你可以来我的房间休息,我的床单会以最好的状态等待你的临幸。
真诚的
Finrod
===
Ingoldo:
不要脸。
Curufin
===
Curvo:
在我那夸张而且颇受怨言的行李里还带着Nargothrond的美酒,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共享?
此外,你不觉得自己是在虐待那个可怜的信使吗?下次你亲自送信来吧,让她好好睡一觉。
Ingo
===
Ingo:
该死的,开门。
C
===
我亲爱的Curufin:
我非常庆幸你喜欢昨晚那瓶酒——还有干净的床单。但我必须再一次指出,你睡懒觉的习惯真是太糟糕了,你错过了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光!我准备去观察Himlad的鸟类,然后再回来用早餐。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起床的话,我会给你带一些的。
我指的是早餐,不是鸟。
你的
Ingoldo
===
亲爱的Ingoldo:
我认为那些鸟不会喜欢你,因为它们都是被我兄弟训练过的。我一般不吃早餐,但还是感谢你好意。
现在我的床单清洗完毕,我也该回到我的房间去了。
说到这个,我刚叫侍女来收走了你的床单,我想这次该轮到它需要清洗了。
真诚的
Curufin
===
亲爱的Curvo:
我回来时发现你已人去床空,徒留下一张字条,这令我非常沮丧。今晨你熟睡的身姿是那么迷人,可我还未来得及用画笔留下那副美景!——虽然我怀疑这样会令你毫不犹豫地杀了我然后剥皮喂狗。
下次我一定会抓住机会的,偷偷的画下来,不让你知道💗。
你的
Ingo
PS:讲究卫生是好事,但请提醒她们务必要记得把我的床单送回来。
===
我的贵客暨堂亲Finrod:
看来你已经很习惯在这里发号施令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不是所有的信使都没有好奇心,他们中的某些人会私拆你的信。
真诚的
Curufin
===
C:
要不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那封信送给Celegorm?
F
===
Finrod:
难怪他这一整天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Curufin
PS:我最近研究了一门新的战术,想要运用在模拟战中。过后到我的卧室来吧,我要拿你做实验。
===
C:
我等不及了。
F
===
F:
你就为了这一句话送了封信?
下次你自己来当面说。
C
===
Curvo:
看在一如的份上,快开门,如果我被冻死在这里那就是你的错。
F
PS:我穿着你建议的衣服,这样你就没意见了吧。
===
亲爱的:
以后要是我还有必要等你开门的话,我会——或者说我必须——穿着正常的袍子等你。因为你的动作真是太慢了。
而且你是真喜欢透明料子的衣服,对吧?
我知道你一定会否认,但你留在我腰上的瘀伤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的
Ingoldo
===
亲爱的Ingoldo:
虽然我昨晚就说过了,但我现在还要再强调一次——不管你字写的有多好看,这种假惺惺的语气都有够恶心的。
另外,今晚就不用来了,因为我要准备明天早上的会议。
Curufin
===
亲爱的Curvo:
真巧!我一向都很擅长给准备工作帮忙。所以一个小时后我就去找你。
Finrod
===
亲爱的Curufin:
你在会议上演讲实在是太出色了,以至于我深深沉浸在了你抑扬有致的嗓音和铿锵有力的声调里,没有注意到你在讲些什么。在这点上你很像你的父亲。
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我想起了今早的某件事——你为我将头发捋到耳后,然后深情地评价我看起来像个鸡窝。你演说的声音就像那时一样熟悉,而充满力量……
好吧,这种联想很奇怪。应该是昨晚的准备工作给我留下了影响。
你懂的。
你的
Finrod
===
Curvo:
你今早的模样总是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尽管我刚刚已经派出了一位信使,但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羽毛笔,就像你张嘴骂人般水到渠成。我发现你自信,强硬的声音,和词句里对力量恰如其分的驾驭,会令人联想起暴风雨中撕裂空气的闪电。我之前将你与你的父亲相较,但我忽然觉得那是小看了你。他的声音是火焰,而你的是划破天际的雷鸣,同时在那之下隐藏着,海浪拍岸般坚定而节制的力量。
你跟我说过你不喜欢大海,但你的声音里蕴藏着它的力量。而我——一个自小血管里便流淌着海水的人,尽管我们都在刻意回避这点——对此毫无抵抗力。
你的
Ingoldo
===
亲爱的Finrod:
你喝高了吗?还是你的脑子喝高了?
从刚才那封信明显可以看出你书写时并非两只手都放在桌上,因此我只能假定你被自己澎湃的矫情给感动high了,就像你声称自己被我的魅力打动一样。
我几乎可以联想出当时的画面——你一只手拿着羽毛笔,可能是由花里胡哨的孔雀毛制成的那种,另一只手则在书桌下忙碌。沉迷着自己写下的隐喻,享用着每一个措辞,然后与你浮夸的本性携手共度生命的大和谐。
你确实被称作“Nóm”,但却可谓愚蠢之极。Felagund,你不过是个欲求不满又管不住骚话的傻子罢了。
Curufin
===
Curvo:
看在维拉的面子上,你寄那封信来是想怎么样?如果你的答案是让我躁动难安,呼吸不畅,血液倒涌的话。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我要快点洗完澡,在这个信使到达你的门前时,我也该在路上了。
F
===
弟:
该死的你就不能雇个新的信使吗?这个蠢货已经第二次把你的回信送到我这里来了。当然,我看了,然后了解到了很多我根本不想了解的,你和Felagund的模拟战游戏。
他已经在这里蹭吃蹭喝很久了,难道他不是还有一个王国需要管理吗?!
Tyelko
===
Tyelko:
这个信使是你雇的,仅仅因为你认为他的棕色眼睛很漂亮。所以这不过是你自找的麻烦。
以后不要随便拆不属于你的回信。
Curvo
===
亲爱的:
一个月转瞬而逝,非常抱歉,我不能再逃避那留在Narog河岸的职责了。尽管我很想尽可能久地享受你们热情的招待——你知道,这里的鸟儿越来越喜欢我了——但恐怕,明天我就不得不动身离开了。
在这里体验到的生活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以及我会深深怀念你的声音——尽管绝大部分时间里它并不讨人喜欢——我现在已经对怀抱着这份记忆孤枕难眠的未来心怀恐惧了。
唯一能安慰我的,只有我们之间的信件往来仍会——可能会——继续下去这件事。
深爱你的
Finrod
===
亲爱的Finrod:
你的离去就跟到来一样无礼,而且毫无征兆。这让你成为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不管是这里的鸟还是我都不会怀念你那惺惺作态自作多情的样子——但是退一步说,我可能会怀念你的酒。
还有某件袍子。
下次你来的时候,少带点行李(一个人日常需要多少珠宝?三件就绰绰有余了吧),然后做个更有志向的旅行计划。短途旅行既缺乏目的性又没有意义,还会导致你和那些命如蜉蝣的人类纠缠过多。我向你保证,你完全没必要携带那么多行李,如果你真的急需更多的衣服和奢侈品,和别人借就是了。另外,我虽不能肯定下次Celegorm仍会愿意把他的东西从客房里腾出来,但我总能给你找到个可以将就的地方。
而如果你不愿离开你的河岸宝地,那我可能会屈尊拜访一下你那所谓的“王国”。虽然石洞什么的听上去烂透了,但从建筑学意义上来说应该还挺有趣的。
祝一帆风顺,如果你还——我期待着你的来信。
你的
Curufin
突发奇想,只有段子,没有后续(喂)。
某种意义上泄了《海猫鸣泣之时》的底。
只是想写中二日轻风魔女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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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galad趴在一片泥水和荆棘里。
“去哪儿了啊……”这么喃喃自语的同时,他被迫咽下了一大口冷风和雨水。
Celebrian的玫瑰花,在他不久前的印象中,理应是在围栏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吸引偶然路过的视线。在健康茂盛的花园里如此突兀的,垂头丧气,系着丝带做标记的玫瑰花,现在不知为何绕着花园走了好多圈都没有见到,Gilgalad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本来就已经足够狼狈,干脆咬咬牙趴进花圃更里面找。虽然早有无功而返的预感,但是在望向那片随风起伏的暗红色花海时,不过脑子地向女孩夸下海口的人还是感到了隐隐的绝望。
“请问您在找什么?”
Gilgalad抬起头,猛然发觉虚空中飞舞的火焰在不知不觉间包围了自己。
不。
不对,不是火焰,心脏猛地停顿一拍后,他反应过来那是一件被风掀起的红色斗篷,斗篷的主人就伫立在他身后,俯视着他。起初他以为那是Maglin,他性格阴郁的表兄总是像个幽灵似的神出鬼没,可如今除了他以外,全家人应该都在餐厅里。Gilgalad用袖子抹去眼前的水,回过头去,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陌生,却又不是完全的陌生,也许是因为他先入为主地将对方判定为Maeglin,那头直垂的黑色长发和苍白的肤色都给他带来了强烈的熟悉感。但那副刀刻似的五官确实不属于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人。
修长的身躯上包裹着款式复古的黑色礼服,由金链系在肩上的猩红斗篷如同包裹着他的火焰。毫无疑问,这种装束更适合出现在体面的舞会上,而不是让人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暴风雨中,但那个人就是这样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比裹紧了雨衣还浑身湿透的Gilgalad看起来自在的多。
“请问您在找什么?”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找Celebrian的玫瑰。”Gilgalad不由自主地回答,“看上去有些蔫头耷脑的,上面绑着做标记的红丝带,应该就在这一带的……”
“不就在那里吗?”
陌生人伸出包裹着白手套的右手,朝Gilgalad脚边比划了一下。
非常突兀地,有一株垂头丧气的玫瑰出现在了几分钟前刚刚才被Gilgalad地毯式搜索过的围栏旁,细弱的茎上系着一根丝带,是它意外受到来自人类的善意怜悯的标志。看上去境况不佳,却还没有折断。一阵庆幸的松懈感涌上Gilgalad心头。“啊……太好了,看起来没问题。终于可以回去跟Celebrian交差了。”他拢起一挬湿土,压实了玫瑰根部,“谢谢,你眼力真好。”
“恐怕这与眼力无关——我的朋友将它从您的眼前藏了起来,没能及时劝阻他,我反而应该向您道歉才是。”
“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咒语,我已经将它解开了。”
Gilgalad站起来,更多的雨水顺着领口和袖子淌了进来,冷得他浑身发毛,面部肌肉却不受控制扭曲起来,挤得牙关咯咯作响:“不,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陌生人摇了摇头,视线从Gilgalad惨淡的落汤鸡脸,移往颤抖的玫瑰。
“很可惜,我不认为它能撑过暴风雨。”
“嗯……不只是这一株,这场台风过去,整个花园恐怕都要完蛋了吧。”Gilgalad苦笑。
“那您冒着大雨在这里确认它的安危又有什么意义呢?”陌生人平静地说,“明明只要在门厅那里等上一会儿,然后回去告诉Celebrian小姐玫瑰平安无事,她也不会知道您在骗她。”
“确实,小孩子很容易欺骗,但欺骗有了第一次之后便会令人上瘾的。今天我能因为不想淋雨而欺骗她,将来也会找到更多的借口,久而久之自然会被拆穿——我还不想被可爱的堂妹嫌弃。”
“原来如此。”陌生人微微颔首,“我由衷地钦佩您的品德,那么,我想将这个托付给您也是没问题的吧。”
陌生人从怀里抽出一只信封,递到Gilgalad面前,洁白的纸面迅速沾上了大块的雨迹。Gilgalad赶紧接过信封,放进了暂时还没有被浸湿的上衣口袋,“是需要我转交给谁吗?”
“我希望您能把它带到餐厅,在您的全体家人面前当众启封。”
真是奇怪的要求。“唔,好吧,不过……”
“如果您的家人问起我的身份,就请称我为Curufinwe吧。也许您从未听过我的名字,但您的长辈们一定不会陌生的。”
“Curufinwe?”
“对,我是Finwe家族的顾问炼金术师,火魄的魔法师Curufinwe。”
Curse the fiends,their children too.
And their children,for ever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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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rod和Orodreth第一次见到这个陌生人,是在森林里。
阴云般的树影下隐埋着污血,尸体,嗜其为生的野兽……和怪物,大量的怪物。如果不是Finrod的眼神就和他往常拿来补正他糟糕的奥术命中的运气一样好,那个倒在怪物藏身的岩洞的角落里、被影子一样黑的斗篷遮盖住的身影就会被忽略过去了,猎人兄弟俩会像过去无数个枯燥的日子里一样简单收拾猎杀后疲惫倦怠的情绪回到藏身的居所去,而他大概会被下一头游荡到这附近的野兽撕成碎片。
每一个猎人都早已习惯了熟悉面孔的消失,荒芜侵蚀着贝尔兰的每一个角落。而与成为了日常和命运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的消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乎不再有陌生人因某种指引或目的来到这个地方——就像他们那样。Finrod看起来很高兴,Orodreth虽然没有他那么高的兴致,也忍不住好奇。
Finrod在陌生人面前摘下兜帽,璀璨的金发落进陌生人的灰眼睛里,像是阳光映入冬日的湖水,消融了迷茫的浮冰:“还能站起来吗,先生?”
陌生人低哑含混地应了一声,扶着身后的岩壁慢慢站立起来,Orodreth估计他身上应该没有严重的伤势,但他摇晃了一下,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Orodreth一惊,以为他就要把内脏吐出来了(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修辞,不过在这鬼地方他还真的什么都见过)。对于一切不明底细的尸体和活物都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这是猎人们保命的要诀,Finrod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臂去搀扶他,但陌生人礼貌地避开了他的臂弯。
“请别在意……慈悲的猎人,我很好。”斗篷的帽子因他的动作滑脱,露出漆黑的发和苍白的脸,“原谅我无以报答你们的援助。”
“你看起来不是猎人。这里是死亡与危险的流连之地,不是普通人应该来的。”
“在死亡和危险并不会区分你是不是猎人。”
“但应付它们就是猎人的职责所在。我在这一带没有见过你,想必你是外乡迷失的来客吧,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领你去安全的地方。”
陌生人微微眯起眼睛,评估着Finrod脸上的真诚:“感谢您的好意,但我已有应去的地方。”
“不过至少,您应该需要我们陪同您走出森林?”
Orodreth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Finrod如果能用笑容填装他的枪,那么他就会成为猎人中的输出传说——只要他的对手不是石像或瞎子。而黑发的陌生人明显和那两者毫无关联。在森林边缘分开时,Finrod笑着与他道别,那冷淡的脸庞愣了愣,唇角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
夕阳拉长了他们身后的影子。
“您可很久没对谁这么热忱过了。”陌生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界末端后,Orodreth看向长兄。
Finrod理所当然地回答:“对着那些怪物你能热忱起来吗?我可是每天都在为来到这里的人的健康和生命祈祷啊,亲爱的Artaresto,而且不论怎么说,多一个人总比多一个怪物值得高兴。”
“但是基本上来说,这两者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没见过比你的悲观更难办的怪物,Artaresto……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他吗?”
Orodreth愣了愣:“什么?”
“算了。”Finrod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拉起自己的帽子,“回去吧,希望我们的脚步能比夜幕快上一些。”
Orodreth相信自己看见有一抹怪异的弧度在Finrod唇边一闪而过,正当他想看清楚时,Finrod的脸已沉进了帽檐的阴影里。
当时Orodreth多少从年长的猎人的沉默中感觉出了命运偏差的预兆——打破周而复始的单调猎杀的沉寂的石子已经落下了,但重逢的日子来得这么早,他倒是完全没有料到。
他的最后狠狠捅进怪兽腹中的攻击并没有如预料中一般将其打倒,畸形的长爪迎面拍下,他的反应能力足够让他从致命的扇击区域脱身滚到一旁,但他的武器同时飞脱到了几米之外。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感觉怪物的嘶吼和腥臭与死亡已经扼上了他的喉咙。
但结果轻飘飘地落下的,只有人沙哑,混杂着咳嗽声的低语。
“入睡吧,Noldor的孩子。”
Orodreth将手臂从眼前拿开,看见一只苍白的手穿过黑斗篷,伸到自己面前。
“还能站起来吗,先生?”
不久之前刚被Finrod以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调演绎过的殷勤寒暄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Orodreth看着陌生人的微笑,嘴角紧绷着——然而他不能错过那只手,因为他的腿好像摔折了。
一般来说Finrod卖出去的人情,都是从Orodreth这里收回的。
这是个令人难堪的事实,但在这方面Orodreth就算哄骗得了别人也无法骗过自己。他曾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自己是不是过于缺乏奥术天分,比起学着Finrod的动作耍帅还是换一样更适合自己的武器比较好,然而思考的结果非常遗憾,第二天一觉醒来他忽然想起自己就是因为对什么武器都没有特长才打算学着Finrod的样子的。
他现在又输给了Finrod以外的人。
“你曾说你不是猎人。”
黑发的陌生人怪物散落的骨头和布条简单地固定了Orodreth的伤势,闻言他抬起一双浅色的眼睛:“我同样说过,危险不会区分你是不是猎人。”
“你是什么人?”
“原谅我无法回答,流亡的日子对记忆来说太漫长了。”陌生人说着,将Orodreth扶起来,后者身体僵硬,但还是不得不将重心倚靠在他的肩膀上,“猎人先生的……据点在哪里?咳咳,看来得由我送您回去了。”
Orodreth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声说出一个方位。
一个病人和一个伤员,真的能走回Nargothrond去?他这么怀疑着。可路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安详得形同在这夜幕下会触摸的一切都为了羞辱他的质疑而达成了沉默共识。而这个病人,也不像他估计的那么虚弱,至少他手臂下攀扶的肩膀稳定而结实,黑斗篷经由他的动作掀开,Orodreth注意到他只配戴了一把没有刀鞘的怪异小刀,寒光在他的腰间明烁。
剩下的事情Orodreth不愿意更深入地去推测,寂静的行路没有持续多久,Orodreth指了条近路,Nargothrond黑黢黢的形体很快出现在眼前,还有打着提灯全副武装的Finrod。
“我正打算去找你。”Orodreth忍着没说你这个时候才出发只能找只能找到我挂在怪物嘴边的半截尸体,但是Finrod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非常感谢您,旅人。”
“只是连报偿你们的恩情也算不上的举手之劳而已。”陌生人低低地咳嗽了两声,畏寒似地拉紧了斗篷,“我的使命到此为止,又是分别的时候了,善良的猎人。”
Finrod歪着头,思索了一阵:“如果你没有固定的落脚点,不妨留在这里吧,和我们一起。Nargothrond不能保证别的,她唯一所有的就是安全。”
“我很荣幸,但现在还不是我能停止寻找的时候。”
Orodreth皱起眉头:“你想找什么?这里可是除了……”Finrod无声地给他使了个眼色,他略微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做什么艰深的解说一样:“我们在这里当猎人很久了,告诉我们你在找什么,也许我们知道。”
“我说不完,你们也不会了解。”迷茫和恍惚短暂地模糊了他眼角锐利的线条,“只有一个……你们见过我的兄长吗?他和你们一样是猎人,身边总是带着一只猎犬。”
金发的猎人兄弟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Finrod把提灯换到另一边手里,真诚而遗憾地叹息:“你是我们最近见过的唯一一个陌生人。”他顿了顿,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陌生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是说它也是你正在寻找的东西?”
很久之后,Orodreth以一个透明的看客的身份,在一场冰冷的睡梦中回到了这个夜晚。看见那些寂静黑暗中的目光谨慎地逡巡在Finrod的提灯投下的光晕之外,像是被那黯淡的光芒慑服——或者是在害怕别的东西,就像当时的他一样,被胸腔里突然沉积起来的压抑感逼迫着,想要逃离那两个人的身影。
“Curufinwe……Curufinwe·Atarinke。”
“Nargothrond永远欢迎你,Curufinwe,不论你是否愿意为它和我们驻留。”
然后命运的车轮降临,悄然碾过他的身侧。
——END——
“你不洗头吗?”
那个已经不是精灵的精灵这么说,一边用那双凹陷的眼睛打量塔里昂。
“……”
他愿意相信那句话是精灵的无心之语,不过……啊,这河水果然很凉。
事情的起因大致是这样的。
从已经被掀了个底朝天的半兽人领地走出来时,塔里昂低着头,带着血腥味的风吹到眼前,他皱了下眉,把几束掀到视线前的头发别到耳朵背面。
然后他摸出了一只虱子。
是的,虱子。
这只嘎嘣脆的小东西对每个游侠来说都不陌生,他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在精灵注意到之前暗地里迅速掐死了它。
“这附近有河流吗?”他想起了一件事,向视线辽阔的精灵询问道。
“有。”精灵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隆隆响起,“就在这个半兽人据点的东面。你想做什么?”
“洗澡。”
眼下这个被两个灵魂共用的身体已经死亡了。
这命运骤变后的数天中,塔里昂发现自己变得力大无穷,比以前要灵活敏捷数倍。同时在一刻不停的奔波中他从未感觉到饥渴和疲累。咽喉处致命的伤口完全没有了,但他把手放在那里,也感觉不到曾经的脉搏和体温。
那毫无疑问是精灵的力量所致的,这个蓝色的灵魂把塔里昂变成了一种不属于这任何一种族的怪物。
直到他终于反应过来,半兽人凝结腥臭的血液在他身上已经形成了一层恶心的痂壳前,他还觉得这崭新的体质蛮方便的。
结果还是免不了这些麻烦的事情。
河流应该是半兽人领地附近唯一不受污染的地方,银练般的水流翻山越岭前往奔向塔里昂的视线尽头。他将背后的剑鞘和披风解下,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解下游侠的皮甲和护具。
在他踏进水流的时,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分离出去。精灵的灵魂似乎不大想和他共享洗浴的过程,径自来到塔里昂的衣物边,屈起一边腿坐在草地上。眼下日头正烈,白晃晃的阳光掩盖了精灵本身稀薄的浅蓝色光芒,塔里昂眯起眼睛,只能稍稍辨认出那薄雾般的形体。
精灵的坐姿挺拔而收敛,富有伊露维塔首生子女标志性的优雅风范。
然后他开口,提出了一个比较惊世骇俗的问题。
“……”
塔里昂尴尬地捻着耳边油腻的发稍,“嘿,你别这样盯着我看。这让人感觉很奇怪。”
“如你所见,我是个男性精灵。”精灵说,“难道刚铎的游侠从不曾与同伴共浴吗?”
塔里昂咳嗽一声:“……咳,不是这个问题。”
“那么,你为什么不洗头?”精灵有着令人崩溃的求知欲和无条件忽视对方窝火心情的本领,“我在使用这个身体的时候觉得头皮上好像有一群座狼在奔跑,比起别的地方,你的头顶才是最应该清洗的地方。”
塔里昂翻了个白眼:“但是我已经放弃清理头发了。”
其实不只是他——这么想会让塔里昂感觉欣慰很多——应该说干着游侠这行当的青年男子们大多放弃了整理他们的头发。
“为什么?”
“因为很麻烦。”塔里昂说,“每天都有战斗,头发很容易弄脏但是清洗起来很不方便。情势紧张起来的时候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谁又会去整理头发?这种日子过久了,大家都习惯了,也就懒得管了。”
“你的妻子一定很困扰。”
塔里昂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是的,她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脏死了,别过来’。”
精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应该把头发剪短一点,就像我一样。”
……有完没完了?塔里昂眼角抽了抽,回头望了精灵一眼。
厚重的盔甲在蓝光辉映的形体上撑起了雄健有力的轮廓,虚无的发丝堪堪扫过精灵的肩甲。
“但是你的头发并不短。”
“对于精灵来说,我的头发很短。”
似乎还真是这样,塔里昂回忆起从前在刚铎街道上偶尔见过的精灵——尽管他们用兜帽遮住了标志性的尖耳朵,但是塔里昂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挺拔身姿与人类的不通——他们双鬓的长发被编成考究的长辫,笔直地垂至胸口。
据说精灵们很喜欢美丽的长发。
精灵看起来有些走神,咕哝着加了一句:“要不像orcs一样剃光,那样也挺方便的。”
“抱歉,我还不想因为发型在夜战的时候被杀红眼的友军误伤。”
塔里昂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口问道:“你以前是个战士吗?”
精灵愣了愣:“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你刚才的说法。”塔里昂双手比划了一下,虽然这并不能帮助他更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你的头发,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剪短的?而且你看,你穿着铠甲。”而且……有些事情塔里昂不想直接提起,他觉得敏锐的精灵也能理解。
精灵微微侧过头,有些遗憾地回答:“不是只有战士才能穿着铠甲……我觉得我应该是个工匠。”
“工匠?”
“我还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关于铁锤和炉火,和靠近它们时的灼热。我曾经非常接近它们,与它们渡过了漫长的时光。”
塔里昂低下头,忽然沉默了起来。
他其实也不认为精灵是个战士,至少,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精灵的记忆里有宏伟的大厅和高耸的王座,他应当拥有着高贵的身份。
那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个高贵的工匠走下王座拿起利剑,让伊露维塔的首生子女被可怕的死亡诅咒,连灵魂都不得归宿?
精灵的面容破碎得非常彻底,干枯的皮肉和纵深的沟壑在这般模糊的灵体状态下看上去都是那么可怖。
塔里昂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绝不是他这种短命渺小的人类想要一探究竟的。
他没有了在这冰冷的水里继续待下去的兴致,他的表情在明亮天色的暴露下大概并不好看,这令精灵露出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模样。
塔里昂迎向他的目光:“就算现在我想洗头发,也洗不干净了,你懂的。”
干枯的五官微微舒展——他为了表达“微笑”这个意思已经尽力了——精灵站起来,忽然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精灵的口气听起来颇为轻松:“‘你脏死了,别过来’——这句话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
“你可是个精灵啊。”塔里昂十分诧异,他刚刚走上岸,准备拾起衣服的时候来自精灵的爆炸性信息就让他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感觉……虽然本来也不完整了。
“不管是精灵工匠还是半兽人工匠,都有可能在工坊里一口气呆十几天。”精灵用他虚无的手拍了拍塔里昂的肩膀,“虽然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是谁这么跟我说过了。”
塔里昂觉得自己需要收拾一下地上散落的三观,但是……这个透明的家伙居然看起来挺愉快的。那张破碎的面孔在塔里昂棕黑的瞳孔里一晃而过的时候他愣了愣,那上面自然是辨不出什么表情的,可塔里昂就是下意识地觉得,精灵脸上有一丝会心的微笑划过,像是飞鸟翼间投下片刻而逝的光影。
游侠撇嘴:“是你的妻子吧……就像我妻子不愿意碰我的头发一样。”
“也许吧……塔里昂。”
塔里昂最后披上兽皮斗篷:“什么事?”
“你会和她重逢的。”
精灵重新和他融为一体。
“在这一切结束之后。”
“……但愿如此。”
塔里昂再度睁开眼时,荒野上只剩下了一个人的身影,但那身体里燃烧着两簇灵魂的火光。
“安纳塔,你来了?你看,我终于成功了!”
“……在庆祝之前你应该先去洗澡!哦埃努在上,你脏得像个矿坑里的半兽人!”
在精灵向他走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段零碎的记忆。
一个金发的身影高声抗议着,但是没能躲开精灵狂喜的拥抱,最终“她”屈服了,将白袖包裹的手臂环绕过精灵沾满煤灰的身体,然后紧紧锁在对方的腰际。
金色的眼睛越过精灵的肩膀凝望过来,掐断了塔里昂的窥视。
之前没有过的情形,但是塔里昂如今并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只有走得更远,他才能知道得更多。
关于精灵,牵系他们的诅咒,还有……命运。
塔里昂背上长剑,再度向远方迈开脚步。
——END
海猫paro的设定梗概,人物大体OOC,性格都是瞎写的,中二神经病,和海猫原作没有特定的对应关系。但是接触过海猫原作更容易理解……这样 非常狗血,非常狗血,非常狗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牌→星的cp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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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Finwe的三个儿子自幼不和,尤其是长子Feanor,常年把两个异母弟弟当细菌看待。即使Fingolfin一直试图和他搞好关系,但Feanor只会越发看他不顺眼,最终选择迁出本家,来到孤岛Formenos定居。而对长子偏爱愧疚的Finwe也放弃了自己的地位随他一同离去,只有惯例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Fingolfin和Finarfin才有机会上岛见到父亲。
Feanor是个古怪的天才科学家,他所研究的东西,像是无需能源的永久性光源,可以窥视任何所想之处的显像器之类的东西,在他人看来比起科学更像魔法,因此外界长期风传他是个巫师。他在Formenos岛的隐蔽位置建立了研究所,在那里,他成功制造出了一种半永动能源装置Silmaril。但Silmaril会释出某种带致幻作用的未知辐射,导致接触过其存在的人——包括Finwe,与Feanor一同工作的妻子(怀着未出生的双胞胎)和Maedhros,还是学生的Maglor和Celegorm,以及年幼的Caranthir和Curufin相继病逝。Feanor的精神深受影响,认为亲人都是被一个叫Morgoth的恶魔杀死的(且Morgoth的目的是把他逼入绝境抢夺Silmaril)。不了解Silmaril存在的Fingolfin无法接受,开始憎恨带走父亲又害死父亲的Feanor的他,指控Feanor迷信巫术并杀害了亲人将他们转化为使魔,这种说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拥护,于是Feanor选择留下复活报仇的诅咒自杀。传言他的身体在所有人面前凭空燃烧起来化为灰烬,成为了岛上徘徊的幽灵。
此后,Formenos成了Finwe家族的一处别庄,虽然因为忌讳没再进行过大规模的探索开发,所有人都只在宅邸一带活动,但像是出于某种对谣言的叛逆心理。Fingolfin和Finarfin两家时不时都会来住,每年的家族聚会也按照Finwe留下的老习惯在Formenos开。某年暑假时期,Finarfin的儿女来到Formenos居住,大哥Finrod称在森林深处看见了活生生的大伯,Orodreth因被吓得不行而遭到兄妹的奚落,一直平庸度日的他决定证明自己而只身深入森林探险,结果无意中找到了隐蔽的研究所,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年轻人,自称是魔法师Curufinwe,而且长得和照片上年轻的Feanor一模一样。
实际上那是侥幸活下来的Curufin,作为当初与Silmaril接触最少的幼童,Caranthir和Curufin的辐射症状相对较轻,让Feanor有时间制作出抗辐射药物,但Caranthir因药物反应死去,最终活下来的只有Curufin。巧合的是,Curufin和Feanor从容貌到才智都极其相似。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掌握了Feanor教授的知识,并接受了Feanor“从Morgoth手上守护Silmaril”的嘱托,终生都没有离开过研究所,除了个别按照Feanor秘密的遗愿照顾他的佣人,从没见过任何人。由于Feanor开始给他传授知识的时候精神已经相当混乱,将自己的技术解释为了炼金术,因此Curufin也一直坚信自己是个魔法师。
Orodreth和孤独的Curufin相识,两人成为了朋友,他保守了Curufin的秘密,并且从Curufin处得到了一些“炼金术”的知识。不久之后,发现他频繁出入森林的兄妹开始认为他是给自己脑补了一个朋友。Orodreth起了把Curufin带出研究所,证明给兄妹们看的念头。这个建议遭到了Curufin的反对,他们在研究所里吵了一架,Orodreth生气跑掉了,在悬崖边差点失足落海,是放心不下唯一的朋友毅然跑出了研究所的Curufin救了他。但是Orodreth不知道Curufin有严重的辐射病,必须靠药物延续生命,那天Curufin跑出研究所后没有带上药,结果意外发病在Orodreth面前衰竭死去了。这件事给Orodreth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再也没有回到过岛上。直到几十年后,他依然鲜明地记得在辐射病带来的强烈幻觉中Curufin痛苦地尖叫着“Morgoth来了”的情景,这使他对这个恶魔的存在深信不疑。
第二个Curufinwe死去的事情被很好地掩盖了下来,他生前几乎无人知道他的存在,在唯一当事人Orodreth对此守口如瓶的情况下,死得也悄无声息。研究所被封闭废弃了,本来Feanor的血脉应该就此断绝的,然而在Curufin死前,他曾与一位照料他的女佣有过一段秘密恋情,这位女佣后来偷偷生下了他的儿子,第三位Curufinwe。
第三位Curufinwe幼时母亲病死,只给他留下了“Celebrimbor”这个名字和Curufin留下的一些“炼金术”笔记,他在佣人之间长大,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和父亲与祖父一样,他头脑极好,性格敏感尖锐,也没有朋友,唯一的兴趣就是解读母亲留下的笔记。幼时无法合群的他只得在脑中为自己幻想了一位名叫“Annatar”的朋友,直到后来在一次Fingolfin家族的来访时,他结识了下任当主Fingon的儿子Gilgalad和他的堂兄Maeglin。三个年轻的男孩成为了玩伴,热衷于神秘学的Maeglin和Celebrimbor更有共同话题,但Celebrimbor对不拘小节自由奔放的Gilgalad抱有隐秘的好感。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几年后,Celebrimbor意外通过Curufin的笔记解明了“Feanor的诅咒”的秘密——原来那只是一段谜语,答案指示着从主宅的隐藏密道前往研究所的方法。外人记忆中水火不容的Feanor和Fingolfin两兄弟小时候也有过一段关系亲睦的时光,头脑灵活的Feanor经常自创谜语逗年幼的弟弟玩。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受到辐射病和精神问题折磨且饱受外界非议的Feanor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再活下去,最后的良知促使他想要与Fingolfin和解,那时Fingolfin已经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了。于是他留下了最后一道谜语,希望Fingolfin能借此回忆起过去,理解他的意图,找到Silmaril并解救出他的最后一个孩子。但Fingolfin根本不愿意回想起关于Feanor的任何事情,更不用说解谜,使得这个秘密一直封存到Celebrimbor长大。
Celebrimbor通过研究所里留下的资料了解了自己的身世,决定继承前两代未竟的研究,解明Silmaril的有害性,让这项伟大的发明能够面世。他假意辞去了佣人的工作,开始像老五那样在研究所里隐秘地生活。由于岛的开发范围变大了,为了不让人误入研究所,他穿起了祖父和父亲从前穿过的旧礼服,夜晚出来晃荡。关于“Feanor的亡灵”的流言再度传遍了岛上,谁都不敢再接近森林附近了。他孤独地进行了将近六年的研究,虽然不完善,但还是制作出了将Silmaril安定化的方案。他也像祖辈一样难免患上了辐射病,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对“Morgoth”这个概念不够了解,所以他看见的扭曲幻觉是曾经如同他的第二人格般的“Annatar”。成为恶魔“Sauron”的“Annatar”每天在他脑中讽刺着他的孤独和悲惨,用病痛拷问他,令他逐渐崩溃。最终他决定将Silmaril向他的亲族公开,然后结束自己的生命。出于对幻觉的忌讳以及慎重考虑,他决定将祖父留下的谜语送到家族聚会上,促使大家解开谜语“阻止Feanor亡灵的复活”。
可Celebrimbor做梦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决定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Finwe家族之间早就因为经营危机和财政问题彼此猜忌,他假借祖父之名寄出的信函更是引发了严重的矛盾。而且他并没有意识到,长期以来限制着Silmaril辐射的制御装置早就损坏了(他仅仅和Silmaril一起呆了六年辐射病症状就远超过父亲了)。Finwe家族的人破解了谜语,来到Silmaril面前,然后暴露在了研究所强烈的辐射之中。在幻觉和独占Silmaril的疯狂的驱使下,家族里的人开始自相残杀。后悔不已的Celebrimbor只救下了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参与其中的Gilgalad和Galadriel,他将三枚镶嵌在戒指上的,被完美控制辐射性的Silmaril样本赠送给两人,将他们带到研究所港口乘坐快艇离开。在逃离的过程中Gilgalad和Celebrimbor变得亲密起来,可直到最后他都没能想起眼前的“Curufinwe”就是曾经认识的朋友Celebrimbor。他要求Celebrimbor和他一起离开,但早已绝望的Celebrimbor拒绝了他,独自回到岛上引爆了Feanor曾经埋藏在岛屿地底的炸弹,与自己的幻觉“Sauron”同归于尽。
遭到亲族惨剧的精神冲击的Gilgalad在海上遇到风浪翻船落海,与唯一幸存的Galadriel失散,最终在某个岸边以失忆的状态被人捡起,以新身份开始了一段生活。某天,他在网络上看见了揣测曾经Formenos岛惨剧真相的文章,从那时开始,他便不断梦见与一位自称“Curufinwe”的魔法师的博弈,在以他曾经的家人为棋子无尽重复惨杀案的游戏中,他逐渐回忆起了过去的真相……
(省略海猫里无数密室杀人假想,因为不会写x)
PS:有267万分之一的可能,Fingolfin解开了Feanor留下的谜语,找到了Silmaril,化解了竞争对手的威胁并使Noldor集团一跃成为世界第一的能源公司。他收留了Curufin,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养大,但失去所有的家人且患有终生不愈的辐射病的Curufin极端地怨恨着他,认为自己只是个代替父亲享受赎罪的替身,长成了个扭曲怪。
以“给Fingolfin找麻烦”为目的而活的Curufin与不知何处的女子生下了Celebrimbor带回家中,然后在Celebrimbor幼年的某天不知是意识到了什么,拒绝服药病发死去。后来Celebrimbor被交由Turgon抚养,由于Celebrimbor打心眼里厌恶生父,在这条世界线里他不承认自己原本的身世,也没有继承Curufinwe这个名字。
人设:
Fingolfin:Finwe家族的现任当主,是个睿智得体,稳扎稳打的经营者,时常被外人批评缺乏其兄长Feanor那样的创造力和冒险精神。没能从实际上挽救Noldor集团从Finwe死后就开始的经营问题。但实际上是不过激则已,过激起来连Feanor都要怕他三分的性格。
对亡兄Feanor抱有复杂的感情,在最后一次家族聚会开始前已经过世,但这一消息被Fingon隐瞒了下来。
Fingon:Fingolfin的长子,名义上的下任当主和实际的掌权者。并不是无能的人,但遭遇了比Fingolfin掌权期间更加严峻的形势,出于种种考虑隐瞒了父亲过世的消息。
年轻时曾和Feanor的长子Maedhros有过一段不被允许的恋情,但随后Maedhros因为辐射病死去。他坚信是Feanor残忍地杀害了儿子用于黑魔法献祭,比任何人都要憎恨忌讳“Feanor的诅咒”。Maedhros死后和一位父亲安排的女性组建了现在的家庭。原本是相当开朗积极的性格,现在是个严肃冷漠的扭曲怪。
Turgon:Fingolfin的二儿子,和父亲一样有着深藏不露的过激性格,曾被认为比兄长更适合做接班人,但他主动退出竞争离开家族自立门户了。深爱着过世的妻子Elenwe和女儿Idril。
第二家族里唯一一个和第一家族没什么瓜葛的人,完全不相信诅咒。
Aredhel:Fingolfin的长女,优点是大胆自信行动力强,缺点也是大胆自信行动力强。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目前受到了卷土重来的前夫Eol经济上的要挟。
年轻的时候和Feanor的三儿子Celegorm相恋,时至如今也忘不掉对方。认为如果“Feanor的诅咒”真的存在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她与传说中变成使魔的Celegorm见上一面就好。
Gilgalad:Fingon的长子,家族的下下任当主,但本人对此没什么自觉。大体上是个普通的有常识的好青年,和最小的堂姑Galadriel趣味相投。小时候与堂兄Maeglin和以佣人身份生活的Celebrimbor是朋友。在Celebrimbor一声不响地辞职后低落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时隔六年之后把对方完全忘记了。
实际上Fingon夫妇不育,他是从第三家的Orodreth处过继得来的养子,有着第三家族标志性的金发碧眼(本人从未深思过这点)。
Idril:Turgon的女儿,在Celebrimbor身份未明的情况下,是孙辈中最年长的。出生至今过着备受宠爱的完美人生的女性,与恋人Tuor的婚姻也受到父亲的支持一帆风顺。目前已有一个儿子Earendil。
直觉非常敏锐,说成是灵感也不为过。受到Silmaril泄露辐射的轻微影响而感到不安,认为岛上会发生不祥的事情。所以没有把Earendil带到家族聚会上。
Maeglin:Aredhel的儿子,性格阴沉,不合群的青年。不擅长自我表达,对感情非常真诚也非常偏执。厌恶给母亲Aredhel带来痛苦的父亲Eol,小时候在母亲的日记本上意外得知了Celegorm和Feanor家族的事情,在心里认定Celegorm才是自己的生父,从此开始沉迷于神秘学,意图将化为使魔的Celegorm召唤到母亲身边。为此他偷偷探访了很多资料,是孙辈中最了解Feanor家族的人。
小时候和Gilgalad,Celebrimbor是朋友。长大后爱上了自己的堂姐Idril,即使在Idril拒绝了他和Tuor结婚后也没有改变,在心中极度仇视着堂姐夫Tuor和年幼的堂侄。
Finarfin: Fingolfin的弟弟,年轻的时候因厌恶两个哥哥之间无休止的争斗,早早离家入赘到了Olwe家族。目前是除Fingolfin外家里辈分最高的人,但是没什么权威,对家族财产也没有兴趣。性格温和与世无争,子女们却大多性格强势。
和Feanor几乎是没有瓜葛的陌生人,也不太清楚Feanor和Fingolfin之间的纠葛,仅仅是出于迷信的角度对“Feanor的诅咒”产生了忌讳。很多神神怪怪添油加醋的故事大多是从他口中传出来的。
Finrod:Finarfin的长子,自立门户经营了一家地产公司,目前是个甩手掌柜。和专一老实的父亲以及挚友Turgon不同,是个浪漫主义至上,什么事情都敢于尝试的芳心纵火犯。浪了大半辈子后和初恋情人Amarie终成眷属。加之相貌英俊,性格勇敢坚定,做出的承诺绝不反悔,几乎是个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传奇人物。
Angrod:Finarfin的次子,和长兄Finrod一样从事地产业,但身家规模一般,而且是和弟弟Aegnor共同经营的。有一位名叫Eldalote的妻子。
Aegnor:Finarfin的三子,和二哥Angrod共同经营着一家中等规模的地产公司。和长兄Finrod一样有浪漫主义倾向,但性格不够坚定。原本与一位平凡人家的女子Andreth相爱,结果恋情遭Finrod作梗无疾而终,此后一直未婚。内心对在外放荡不羁,在内却以规矩的名义阻碍弟弟幸福的Finrod颇有意见。
Orodreth:Finarfin的四子,和兄长与妹妹不同,一辈子都过得相当平庸,也没有什么领导才能,一直在兄长的公司打下手。最近Finrod腻烦了管理公司,将工作完全推给他才勉强上了台面。但一把手的位置还没坐热,其仰赖的部下Turin就捅出了大篓子,导致Nargothrond集团遇到了濒临破产的危机。目前正在到处筹钱试图挽回危机,非常害怕Finrod发现事情不对。
性格敏感脆弱,也有着难以发现的偏激的一面。曾经意外找到了岛上隐藏的研究所,与住在研究所里的Curufin成为了朋友。然而这段关系却以Curufin在他面前恐怖地死去告终。在所有人中最恐惧“Feanor的诅咒”,如果不是为了经济问题,这次根本不会回到岛上参加家族聚会。
Galadriel:Finarfin的长女,比所有的哥哥加起来都要有男子气概,与Finrod的才能不相上下,而且比Finrod更加理智现实。原本大家都以为她会选择单身,结果她却与母亲家族那边的一位远房表哥Celeborn相恋结婚了,两人有一个年幼的女儿Celebrian。
凭借胆识和意志,在大逃杀中活到了最后。
Finduilas:Orodreth的女儿(实际上也是Gilgalad的亲姐姐),性格上来说是集Finarfin家族浪漫情怀于大成者,憧憬于英雄史诗般的恋爱。天真傲慢,心里有些瞧不起懦弱的父亲,但本质上和父亲很相似,脑子不是很灵活,而且缺乏把控自己命运的意识。
有一位未婚夫,但目前陷入了对父亲的部下Turin的强烈单相思中。
Celebrian:Galadriel和Celeborn的女儿,是一位活泼外向,富有精力的女孩。正处于会听信幻想故事的年纪,稍微有些爱心过剩,经常将受伤的动物或花草捡回家照料。
Celebrimbor:Feanor家族的末裔,Curufin和一位女佣的儿子。和父亲一样几乎是完美继承了祖父Feanor的容貌和脑子。装扮成祖父的样子为了某个目的而行动。表面外向内里偏执,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放弃。从前对Gilgalad有过隐秘的好感,但是Gilgalad却把他忘记了。他由此认定这世上再也没有挂念“Celebrimbor”这个存在的人,最后选择背负“Curufinwe”这个身份自杀。
Earendil:Idril的儿子,在最后一次家族聚会时被母亲留在了朋友家中而幸免于难,父母死后被Galadriel收养。长大后为了洗刷Finwe家族受诅咒的污名,开始私下调查曾经的Formenos岛案件。最后找到了失忆的Gilgalad。
有一位感情很好的女友Elwing。
幻想侧:
Morgoth:在Feanor幻觉中出现的意图夺走Silmaril的恶魔,被Feanor认为是杀死家人元凶,无处不在且能操控人心。在Feanor的诅咒传说中出现,相当出名,所以大部分人出现幻觉后看见的假想敌都是他。
原型是曾经给Finwe带来严重危机的商业对手以及致命的辐射病。
Annatar:原本是Celebrimbor小时候想象出来的完美“幻想朋友”,形同Celebrimbor的第二人格,也是Celebrimbor概念中最理解自己的朋友。在Celebrimbor受到Silmaril影响后形象变成了恶魔Sauron,用辐射病折磨Celebrimbor试图让他交出Silmaril的秘密。
似乎得到了“Morgoth的手下”这个设定。
Feanorian:传说中被父亲Feanor杀死献祭变成使魔的七兄弟,相当有名,大部分人都能在幻觉中看见。有时候是敌人,有时候也会帮助亲族。形象是根据Curufin留下的关于童年的模糊记述,由热衷神秘学的Maeglin和Celebrimbor共同设计,因为数目被强行套上了七宗罪的中二设定。
Finwe:传说被儿子Feanor杀死献祭变为使魔的一家之主,和Feanorian一样亦敌亦友。在Celebrimbor的想象中为“魔法师Curufinwe”从事着管家的工作,唠叨又毒舌。
Nerdanel:传说中被丈夫Feanor杀死献祭变为使魔的女人,Feanorian的母亲,作为恶魔来说道德水准相当之高,但是脾气火爆,在Celebrimbor的想象中是一位严厉的像老师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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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就是这样……要是我什么时候写正文也能这么来劲就